自囚 正文 第十八章 第五颜
又在家赖了两天，寒假就算是到头了。回寝室的时候，看见一辆银白的宾利停在楼下，他暗笑了一下：好车往这开，身价高，眼界低！
上了楼，推门见张晓背靠着床梯，软疲疲的，面前站了两人，一看便是他父母。男人国字脸，青髭须，眼神含威不露，西装笔挺，就那样不丁不八的站在屋子中央，却给人砥柱之感；女人头发盘在脑后，面目姣好，精妆细粉，不见老态，也穿了一身套装。
石蓝迟疑了一下，想要退出去。女人已笑着向他，“你是小蓝吧，常听晓提起你呢。”说着已伸出手来。石蓝上去轻握一下，问了好，又转向一直沉默的男人。他的眼角在他偏转身子的时候，突然瞥见张晓的母亲伸手在裤缝处，做摩挲的动作。他的心一紧，失神之下，与男人竟用了女式握手的法子。男人眼睛缩了一下，但却没有说话。
石蓝把包扔在桌上，说：“你们慢聊，我去注册了。”
两人点头示意他随意。张晓郁闷地看他一眼，原本等他把父母挤走的，他倒先撒手了。
石蓝走后，他母亲撇撇嘴道：“他不像你说的那样好吧——”又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心，“穿的邋里邋遢的，还有一头败草！”
张晓冷冷地道：“陪衬品的价值大过了内在，那才是败类！我都看到了，刚才是你先错的！”
他母亲红了脸，却不认输：“他见了我们就要逃开，没有家教！你少和他来往！”
“我的事我自己来！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张晓也动了气，嗓音高了八度。
“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里忽然一片死寂。母亲看着他脸上淡淡的指印，伸手过去想要抚摸，到了半途手指却是一蜷，只留食指指着他的鼻尖，骂道：“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说到后面，声音空洞的像是飘荡在遥远的回忆里面。
张晓摸了一下脸颊，自嘲道：“是吗……”
他父亲像是突然间醒了似的，上前拉住妻子的肘子，“你干嘛打孩子？！”
张晓听了，怪笑一声，随即冷然道：“把你们的车子开走吧。”
他父亲嘴唇动了动，终究忍住没有说话，母亲却哽住了。停了一阵，她下了决心似的，转身向他，已是泪眼婆娑了。“连你也不要我们了么？”
“没有这回事！”张晓不耐地道。
“你哥哥抛下我们……”她开始抽泣，却没有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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