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不想和他多说，她的匕首狠狠的刺在元雾的胸膛。元雾一把抓住匕首，他的手上顿时鲜血淋漓。他捏起红姐的下巴，吻上她的唇，狠狠的咬了一口。
红姐她的意识涣散，她恍惚中好像看到眼前的人是七乘，她张口道：“七乘，很快就会没事了。”红姐她抱着元雾。
元雾心中的嫉妒像是熊熊烈火燃烧着他，他推开红姐。看着这个让他着迷的女人，原来他杀自己是为了别人，元雾的大叫一声，伸手掐住红姐的脖子。
红姐看着眼前的‘七乘’，她的眼眶慢慢涌出眼泪，她口中喃喃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元雾听着她的对不起，他手中慢慢减了力道，他把脸凑到前面，道：“你的对不起和我说的？不过说对不起已经晚了。”元雾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他看着红姐的呼吸渐渐的变的微弱，看着这个让他着迷的女子眼睛渐渐收紧。忽然他一眼扫到他在她的身上留下的印记，那里的伤口没有结痂，就在他晃神的时候。背后的门被打开，一把长剑刺穿他的胸膛，他慢慢回头，看到是那个只见过几次面的柳杨。他松开掐住红姐脖子的手，他运气一掌打向柳杨。柳杨她身手矫捷，她的手掌击向刀柄。
元雾像是感觉不到疼了一样，他的五脏六腑渐渐麻木，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红姐，他倒在地上。像是不相信自己就真的这样死了一样，他还有话没有和她说，直到他躺在地方一动不动。
“红袖，红袖。”柳杨她抱起红姐，喊着红姐的名字。
“柳杨。”红姐冲着柳杨笑道。
柳杨的眼眶不由的湿润，她对红姐其实是有愧的。当初是她骗了红姐，可是她不想看着红姐就这样饿死在街头。青楼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好歹可以活命啊。
这些年来她恨过，不过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她突然就释然了，她明白为什么红姐要逃跑，这样的日子就是在地狱里煎熬，除了痛苦什么都没剩下。
她看着红姐的眼神渐渐迷离，她怎么也没想到。红姐会用了情魂散，她一直觉得红姐和她一样，只是为了活着。可是她现在明白，红姐和她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她有牵挂。
柳杨扶起红姐，在她的耳边道：“红袖，你醒醒，你醒醒。”她呼唤了几声，红姐慢慢抬起眼皮，她的眼中渐渐有了焦距，她看着柳杨道：“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逃跑的。”
柳杨听了她的话，她心中的那一点怨恨也烟消云散，红姐接着道：“柳杨，我想求你答应我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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