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楚诚的心里就躁动了起来,他虽然知道自己必有一死,但是自负如他又怎会宁愿自己呆在这个太监的手中!
就以楚臻来说,他甚至是不希望自己在在拓跋珪的手上!
他和楚臻之间什么都不差,为什么两个人即使在这末路的方式都要有如此的不同,他才不要。
所以楚诚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决定乖乖回京的事情,现在这辆车已经完全沦为他一个人的交通工具,而这个车子现在里里外外却是也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因为怕他逃跑,所以将他捆得严严实实的放在这车上,而其他的重工全部都下车等候。
这样做也算是柳昂对待楚诚的另类保护吧,毕竟现在车子外面站的那些人在知道了车子里面的那个人是谁以后他们也都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对着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楚诚来那么几拳。
尤其是想到这个人一开始就在他们面前很是嫌弃的样子,他们是见到这么一个高高大大的小哥,看上去虽然狼狈但是很是耐看,所以都忍耐下了自己心中的不满,可是这人却不是因为他们的打扮,原来嫌弃的还是他们的身份!
不过是一个叛国之贼,还有什么身份可言?!
所以也算是为了保护楚诚,黑衣人们将那些重工和马车稍微隔离了一段距离,而自己却也没有全程照看楚诚,因为拓跋圭的命令不包括这个人。
而这现在就给了楚诚一个机会。
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什么人在自己的身边守着,只有远处那充满怨恨的目光和不知藏在何处那淡然的审视神情。
他就知道这些人其实并没有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现在对于他们来讲最主要的还是坐在那里的柳昂,而当楚诚再看看柳昂的时候,他依然坐在那里,即是白底走了已经很有些时间了,他却依然没有动静,是因为自己的那些话真的将他吓住了吗?
如果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简单,那他现在就好过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就是万幸,因为不管现在的他说得是又多么的逼真,即使他现在这么介意,最后却还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现在的楚家没有那个本事,就像柳昂现在的东厂,连个掩盖灭镇的消息都做不了一样。
回想起这一晚上的惊险追杀,楚诚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他伸长了脖子尽力的朝马车外面看去,看向了那个前不久才坠落了一辆车,两匹马的悬崖。
他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但唯一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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