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简悠筠是被一阵没来由的凉意给冻醒的。
她全身打了个哆嗦,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间看到容少濂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脑袋就瞬间清醒了!
她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指了容少濂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不等简悠筠开口控诉以及嘲笑容少濂的种种恶劣行径,就见他面色一沉,以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打断了她。
“傻子,你可听好了,昨日我被容鹤轩带到这云雀楼来,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装疯的真相,希望你今天的一言一行都放得聪明点。”
“你都叫我傻子了,我还怎么聪明得起来。”简悠筠的嘴一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容少濂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声音透着丝丝凉意:“你是想做聪明的傻子,还是蠢笨的死人?”
简悠筠抬头狠狠地瞪了容少濂一眼,这人可恶,简直太可恶了!这根本就是在威胁她,赤裸裸的威胁!
看着简悠筠的表情容少濂得逞地一笑,随后便云淡风轻地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惬意地扇了两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几日我虽未与你联系,却依然在追查陆河兆的事情,希望可以得到他身上那件珍贵的物件。哪知道就在昨日深夜,陆河兆的府邸突然失火,他被人发现死于寝室之内。”
“什么!陆河兆死了?”闻言,简悠筠吓得跳了起来,大叫了一声。容少濂皱了皱眉,用眼神示意她方才的鲁莽。
简悠筠缩了缩脖子,悻悻地坐回了原地。
“我觉得事有蹊跷,便遣人去陆府查探,发现陆河兆的死因的确有可疑之处,本来这陆河兆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但他身上那件东西对我而言却非常重要,他死后我又亲自冒险潜入他的府邸查探,发现陆府一个被唤作米为的小厮形迹十分可疑,恐怕陆河兆的死与他有关。如果东西不在陆河兆家里也不在他的身上,那会在哪里?他为什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死了?这不由得让我联想到那个形迹可疑的小厮拿走了陆河兆身上的东西。”说到这里,容少濂一顿,瞥眼看向了简悠筠,简悠筠被她看得一愣,歪着头有些不解地问他:“所以?”
“所以……”他一下折起手中的扇子,在手心一敲,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听闻那米为也是个多情种,时不时便跑来你们云雀楼找他那老相好以解相思之苦。”
“所以这次又要我看看米为身上有没有珍贵的东西了?”简悠筠嘴角抽了抽,哀怨地看着面前的人,她就知道容少濂来找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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