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绝愣了一下,灵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原本厚重的脂粉为的就是掩盖住她光洁的脸庞,让人看起来多一些俗气,与她之前的出众的气质不符,但是她竟然将这些全都洗去,这与之前的感觉判若两人。
紫寒沉迷的看着皇甫柔,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心中警铃大作,将手中的地图丢在地上,在身上报复内寻找着,直到他拿出了一个画卷,皇甫柔看到这画卷的时候心中顿时觉得不好,但还未等她开口,紫寒便展开了画卷。
看着画中的女人,再看看面前的女人,似乎很想象,但还有一些不同,这画卷上的女人戾气太重,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是面前的女子,确实这般温柔娇俏,从这眼神中就能看出并非是同一个人,再说,若真的是耀王妃,怎么可能跟刑天耀的老部下同床共枕。
紫寒松了口气,想要将这画卷收起来,皇甫柔看着他的动作轻声问道:“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紫寒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看着皇甫柔眼神也带着一丝凝重,他叹了口气,将这还未卷起的画卷递给皇甫柔,说道:“你且看看就明白了。”
皇甫柔将手上的泉水在身上擦了擦,感觉手上干爽了这才在紫寒的手中将这画结了过来,展开之后看到的便是一身素色长裙,头上的翡翠簪子十分显眼,女子眼角眉梢之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让人一看便是性情难以相处之人。
她早就已经看过这种画卷了,之前是清幽偷出来的,她看过之后笑着说道:“这女子长得甚是眼熟,但我想不起是谁,不过这作画之人倒甚是细腻,你瞧,这姑娘眼角眉梢之中的凌厉之气都画的如此自然。”
灵儿和寒清绝听到之后朝着这边走过来,皇甫柔拿着画给他们看,这二个人看到画之后再转过头看着皇甫柔,都愣愣的出神,紫寒这才缓过神将这画卷拿了过去,卷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包袱之中,然后捡起地上的地图,继续分辨着方向,想要朝着山下而去。
灵儿看着皇甫柔,眼神带着担忧,皇甫柔却淡然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寒清绝的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因为他忍得这作画之人,这并非是旁人画的,而是刑天耀,虽然这幅画没有落款,但是他知道,能够将皇甫柔画的如此细腻的人,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他,因为只有他才见过皇甫柔丰富的情绪,嬉笑怒骂,温柔伤心,这些她都不会在旁人面前轻易的展露出来,但是能够讲这画拿出来的人,还真的是胆子不小!
紫寒带着皇甫柔等人走了很久,这才感觉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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