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老溪上得麟儿(第十五章)(第1页)

明英宗天顺元年(1457)三月至五月大旱,七月淫雨,沭河决口,河水泛滥,居民被淹,流离失所,死伤无数。

长沟镇张山洼一带,先后遭受了旱灾、水灾,此地的百姓正处于水生火热、民不聊生中,无以为食,一些贫困的平民以树皮、草根为生。

长沟镇首富雁员外,今日刚好是其寿辰,来客云集,管家雁奔一早便在门口等候,迎着宾客进门,入门后就有四五个家丁候着,专为接待,其后的事就与自己无关了,再说他也管不过来呀,毕竟只是一个人吗。

雁奔笑呵呵的迎进了老爷雁景泰的远房表亲张大卖贷,随后往下一个看去,脸色不禁变了变,眉头紧皱,腰杆也挺直了,不像刚才迎客的模样。摆下脸,朝来人喝去,今儿个什么日子,知道吗。

来人,头顶上有三四个包,下巴长着几缕胡子且有两道很深的疤忖托着,上身破的像是布块挂着,下身也破了大洞七八个,小洞也如星星似的,直把里边的又黑又粗的肉摆了出来,右手还拿着一根七尺见长的竹杆子。

只见来人上前朝雁奔叩首笑嘻嘻地,道:“雁大管家,恭喜雁老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还待继续说将下去,便让雁奔给打断了。滚滚,随即朝一旁的两个家丁叫去,你们是吃什么的,让这群叫花子挤到门前来,扰了客人们的兴,老爷怪罪下来,你们担当的起吗。

那叫花子哈着腰,柱着棒,屈道雁大管家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都六天没吃东西了,这时一个棍子过来,那正乞讨的叫花子不防,被打了个正着,顿时额上的包破了一个,血顺着脸颊直直的落了下来,便是想止也止不住。

随后的叫花子还拥挤上来,仿佛不怕棍子打似的,尽是磕头,求赏,显的很是可怜。赏是给他们了,不过是顿棍子,叫花子们起初还忍地住,边躲边要,过不多时,门内的家丁也提着棍棒,狠瞪着双眼,仿佛要生吞活剥了他们似的,往这里赶来。头上包多的叫花子眼尖,先是看到了,不等那十几个家丁赶到,忙是唤起同伙四处散了。

雁府的家丁,只打到几个跑慢了的,见叫花子都跑的远了,也不追赶,毕竟今天是自己老爷的大寿,招呼客人才是份内的正事。

头上包多的叫花子跑了一阵见没人追来,终是长长地松了口气,我的妈啊,这帮狗娘养的真他妈没人性,随后摸了摸脸上地血,发狠道,我齐四要是有出头的一天,有你们好果子吃,一双拳头捏的好紧,怕是用上全身的力气了。跟着他跑在一处的两个叫花子,这时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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