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自然不知道此时长安城中有多少人对他的“狂傲”“放肆”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那些本来就和他有私仇的人。
他只知道系统的积分又涨了一波。
别人的他到没注意，不过其中有几分是来自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这倒让他有些高兴。
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这些大人物头上拿到积分。
不知为什么，系统设定明明越是大人物情绪分越高，但事实上，他却很难从这些大人物头上拿到分。
只能猜测，应该是这些大人物忍功都比较好。
还好，这一次皇帝皇后先被他破防了，不过只有几分，看来两公母也没有他们表现的那么大情绪啊。
不管怎么说，这是有纪念意义的。
因为按计划，次日还要和两位公主去城中为公主商行的开张做筹备和宣传，他当晚也没有回枯柳湾。
另一边，枯柳湾那边，张寡妇和妮妮从王婆口中得知司南居然要把煤球免费给长安百姓用，即震惊，又失望。
震惊的是，少爷这也太大方了。
不过她们吃惊，其他流民听说了，也吃惊的不行。
“这么好的碳居然就白给那些人烧，少爷不会是傻了吧？”
有人忍不住嘀咕出众人心中的想法。
虽然不少人都这么想，但是却都立刻呵斥道：“胡说什么呢，少爷是有大本事的人，他的想法岂是你能明白的？
少爷必定有打算的。”
“什么打算？”
“这，我如何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还在这里和你们垒土坯吗？”
也有人道：“我看啊，少爷就是仁善而已，你想啊，要不是少爷仁善，还有人对咱们这么好吗？”
“也是……”
众人一想也是这个理，你想想那些门阀郡望也好，地主豪强也罢，谁会像少爷这样对他们这些人啊。
“可是，这太仁善了，好像也不太好啊……这煤球是咱们辛辛苦苦挖出来，又要粉碎，还要折腾几道才制出来的，怎么就白送人用呢……”
“说什么屁话呢，你干这些，少爷没给你饭吃？没给你房住？
这山还是少爷的呢，没有少爷你早饿死了，还挖个屁……”
“我这不是替少爷不值吗？”
“那是少爷的事，都别站着了，干活干活……都闲着想吃干饭呢？”
“干活干活……”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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