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豫州司南又倒腾出一个大买卖的消息，随着他和韦氏两个子弟在长安东市的那场冲突，也迅速的在长安爆开了。
而且紧接着更具体的消息传出，说那桩买卖就藏在之前那位枯柳男从长安各个世家手中换取的那些荒地内。
随后又从宫中传出消息，说这营生就是石炭，那位枯柳男居然有手段能让那石炭更容易燃烧，不用鼓风机也能燃烧。而且几乎没有烟。
可以取代柴薪，可以做饭，可以取暖。
这下整个长安上下都惊动了。
石炭之前一钱不值，就是因为这种东西燃烧十分困难，不但难以点燃，而且燃烧的时候也需要用鼓风机，不然过程中很容易熄灭。
同时还会产生大量难闻的黑烟。
除了一些工匠用来炼铁之外，几乎没用。
但如果它真的可以取代柴薪的话，那么别说整个京兆了，就是单单长安每年要消耗多少柴薪？
收到这个消息，反应最大的就是两家，一个就是就是五姓七宗中的范阳卢氏，另外一个就是京兆杜陵韦氏。
范阳卢氏反应大是因为，那座产石炭的山，当初就是他们卢氏的。
虽然他们从司南手中换取了酿酒的配方，可是如今他们的新酒还没正式投产，工匠们都还试酿，结果自己以为毫无作用的荒山确实一座聚宝盆。
当初负责去和司南交涉的卢邝第一个就被卢氏家主狠狠的痛骂了一顿。
卢邝十分郁闷……当初他回到家族，家族上下可是都夸他做得好的。
甚至还有人装模作样的说，“卢邝此事做的是不错，就是这样有些不厚道，我范阳卢氏诗书传家如此作为，传出去难免会让人说我卢氏太过刻薄了。
这样的事可一可二，却不可再三再四，家族子弟都应该谨记。”之类的。
现在好了，全都是他的错。
那感觉就好像那矿山是他白白送出去，还倒贴了十万八万似得。
矿山是聚宝盆，难道那酿酒就不是聚宝盆吗？
……
另一边，韦氏同样也在开“批-斗”会，批-斗的对象不止有韦玄还有韦澈。
韦氏家主韦侃脸色阴沉，冷冷的看着两人，“好好一件事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本来这件事知道的不多，我韦氏大可以缓缓图之，现在闹的人尽皆知，人人都说我韦氏图谋两位公主的产业。
连娘娘都受到了陛下和皇后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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