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海在病房里坐了一段时间,和肖雅用英语简单对话,两人在说笑的时候病房门数次被人敲开,无一例外是敲错了门。
肖雅催促秦大海早点回去休息。秦大海也想回家打电话给安吉,所以他也没有拖延,起身告辞了。
乘电梯到了楼下大厅,电梯门一开,秦大海顿时吓了一跳,外面密密麻麻挤了一堆人,至少有几十个,男男女女都有,很多人背着照相机和摄像机。
“坦克……”突然有人叫了一嗓子,跟着喊声四起,镁光灯一阵剧烈闪烁。
秦大海眼前一花,然后什么也看不到了,他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眼晴。
“坦克,请问你对狼队控诉你恶意伤人一事有什么看法?”
“坦克,你能谈谈那瞬间的冲撞吗?”
一连串乱糟糟的提问接踵而至,中间夹杂着难听的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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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秦大海心慌意乱,一时手足无措。他想关上电梯门,但记者们都挤在狭窄的空间里,不要说关门了,连呼吸都感觉很困难。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安吉说过,不能和记者见面,不能说话,但安吉也说过要以微笑面对记者,要善于运用语言来应对这些人,不要得罪他们。
秦大海在惊愣几秒之后,借助蒙住双眼的手臂挡住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大约过了半分钟,秦大海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放下了手臂。
问话的人太多,会中文的却寥寥无几,现场一片混乱,根本听不清。
秦大海面带笑容,这个笑容有些勉强,充满了局促、紧张和畏怯,也显现出秦大海的稚嫩。他什么话也不说,极力思考脱身之计。
记者们中间有人高声喊了两句,随即众人安静下来。有个会中文的大胡子记者对秦大海说道:“坦克,请你走出电梯,到大厅好吗?我们站在这里会对医院造成不便。”
秦大海接受了他的建议。记者们簇拥他走到了大厅一角。
那个大胡子向秦大海伸出手,自报家门,希望秦大海能接受采访。
“这个……”秦大海犹豫了半天,“我必须和我的经纪人先通个电话。”
这纯粹是一句废话。经纪人当然不会让他说话,现在事态正在发展中,两家俱乐部为了搏取足总的同情,各出奇招,如果秦大海说错了话,会殃及池鱼,损害俱乐部的利益。
大胡子不理他,也不再死抓重点不放,而是虚晃一枪,问他以前在中国踢了几年球,效力于哪家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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