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宣政殿。
“房遗爱,你个狗东西,竟然连朕的钱也敢坑?”
老李望着从临淄得到的白如鹅毛的宣纸以及那活字印刷,本来心情很好。
但听到黄开竟花了如此巨大的价钱,便有些龙颜震怒。
最近几日,房玄龄都是对外称病,拒不上朝。
他心里也明白,孽障儿子既然在临淄制造了纸张,老李是一定会眼红的。
房遗爱是商人,老李是买家。
两人之间有利益冲突,也实属正常。
但是房玄龄不能接受的是,你们两个冷战,为什么非得把老子夹在中间?
有本事你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嘛!
老李目光向着堂下扫视而去,未曾发现房玄龄身影。
年轻之时,两个人是挚友,形影不离。
现在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君王,另一个则是名震天下的大臣。
有儿有女之后,倒是显得生疏了!
“玄龄呢?为何多日都不来上朝了?”
户部尚书戴胄苦笑道:
“陛下,房公生病了,身体抱恙。”
“抱恙!?他什么时候抱恙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抱恙,他以为朕不知道吗,不过是故意在躲着朕而已,为什么非要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老李气不一处来,看看你那孽子干的好事!
“不知陛下何事发了这么大的火气?”
戴胄笑吟吟的,他在努力调和老李和房玄龄之间的关系。
嘭!
老李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案牍之上。
火气四射!
“你们可知这纸张多少钱一斤?足足三十文,竟然比丝绸还要贵,房遗爱这是要搅动物价,还坑到朕的头上来了。”
老李不在乎别人花多少冤枉钱,但是自己绝不能就这么吃了一个哑巴亏。
非要给这些狗东西一些教训!
戴胄轻声道:
“陛下,房遗爱造纸对于大唐来说还是有利的,不可因为价格昂贵,就抹杀了这雪白宣纸,对于大唐的影响。”
“戴卿,你最近说话让朕很是不明白,那你倒是说说,造纸如何对我大唐有利?”
戴胄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除了绝对的能力,还有便是能言善辩,出色的口才。
“陛下,这文字的载体变了又变,从春秋战国时期的简牍棉帛变成了现在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