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终于被放开,整个人如恶犬咆哮。
“房遗爱,狗东西,竟然敢虐待老夫,快取老夫的鞭子,老夫今日不打得你哭爹喊娘,就算是老夫无能...”
“咳咳...咳咳咳...”
程咬金烧的厉害,身体本就软绵,被房遗爱这么一气,下地之时差点摔倒。
可房遗爱已经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溜远了!
“诶呀...爹,你小心点,你身上还带着病呢!”
程处弼赶紧上去搀扶。
这一下子程咬金抓住他就不撒手,怒不可遏。
“你个畜生,我可是你爹,可你竟然看着房遗爱让人控制我竟束手旁观,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程处弼:“......”
他已完全不知所措!
“爹,我这不是在扶您吗,别打脸...别打脸...”
整个上午,房府都陷入了哀嚎之中。
声音尤为凄惨。
程处弼欲哭无泪,自己被打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可是到头来,却还要跟照顾老爹。
程咬金用尽了力气。
他躺在床上,平心静气了一会儿,又开始沮丧起来。
“老夫什么场面没见过,战场之上,从来都是老夫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是今日...今日竟被房遗爱这个小子...”
这才是真正的晚节不保。
要是传出去,说他程咬金被一个黄口孺子摆了一道,可要如何见人啊?
程处弼为程咬金端上了一盘沙冰,哽咽着说道:
“爹,你别担心,这事没人会传出去,何况,那老房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亏你说得出口!”
程咬金深吸一口气。
“都怪房玄龄那个老匹夫,连个儿子都管不住,现在可倒好,我的儿子也近墨者黑,竟成了吃里扒外的家伙。”
“......”
“老夫倦了,你且去吧,老夫有事叫你。”
程咬金没来由的想要睡觉。
这是药劲上来了。
他倒头便是鼾声如雷。
程处弼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脸抽了抽,那本来就没有退却的淤青现在又叠加了一条条紫痕,火辣辣的疼。
纵然如此,他也依然不敢离开老爹的卧房半步。
自己到底是亲生儿子!
房府的那些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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