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了个寂寞!
曲干就知道,他的殷殷憧憬,终究付之东流。
“殿下,若是觉得此事无望,便不妨换一种想法,殿下若想为突厥做贡献,又为何非要执拗于杂交水稻不可?”
曲干不解的问道。
叠罗支抬头看了看太阳,这个问题,他不止一次的想过。
突厥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南下,发动对大唐的战争?
还不是因为突厥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
而大唐地大物博,就算没有这杂交水稻,他们也可以自给自足,杂交水稻对于大唐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叠罗支想要为突厥探得一些消息。
可房遗爱和程咬金这些人,守口如瓶,对于朝廷之事,闭口不谈。
他也很无奈!
“我乃突厥王子,本殿下本来是要继承父汗的王位的,可不曾想,竟被那李世民要求做了质子,真是可恨,等本王子回到突厥,定率大军,攻破长安!”
叠罗支眼睛都红了。
他在突厥王城有许多理想还未完成,他是突厥众多大臣眼中寄予厚望的王子。
可惜...
“叠兄,叠兄...”
两个人正义愤填膺,却听见几声中气十足的呼喊。
举目望去,见远处一辆马车缓缓停下,房遗爱走下来,身后还有一个长相俏丽的婢女在为他撑着伞。
“呀,本公子见叠兄心切,这遮阳伞便不必撑了!”
遮阳伞!?
叠罗支和曲干面面相觑。
大白天撑伞,有病啊!
“房兄!”
一见到来的人是房遗爱,叠罗支的嘴脸立刻变了,面部带笑,赶忙从稻田中爬出来,便要激动的迎上去。
“叠兄,别激动,别激动,不如,你我就这么说话如何?”
房遗爱停住,两个人距离有十多尺。
没办法!
这已是房遗爱能接受的最近的距离。
房遗爱也不想嫌弃叠罗支,但他光着膀子,浑身上下皆是布满了粪便和泥土,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特么辣眼睛。
叠罗支望了望自己,自觉形象有些不雅,他这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就像吃榴莲的人不觉得榴莲臭一样。
“房兄稍待,俺老叠...去去就回!”
叠罗支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下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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