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宗全程都在捧房遗爱臭脚。
这让众人感到很反常,但是想一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老李就这样将马政的控制权交给了房遗爱。
众人皆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唯有侯君集,感觉到十分不爽。
他纵横天下多少年了?
可不曾想,今日竟是被一个小辈夺权!
且此人并未与他正面争名逐利,光靠着一个第三者,便轻而易举的把权利抢到手中。
气愤啊。
出了宣政殿,众人各自回府。
侯君集和魏征走在一起,在皇宫幽深的高墙之下,难免要抱怨几句。
“魏相,陛下究竟何意,莫非是信不过我?”
侯君集产生了抵触心理。
其实他这个人内心深处一直都是有反骨存在的。
这也造成了他未来造反的基础。
话中有怨气,且十分凝重。
魏征微微凝眉,倒是没那么快回答他,轻声的问了一句:
“站在将军的角度上,觉得陛下这样做,有何不妥吗?”
侯君集咬牙:
“当然不妥,我乃陛下心腹,跟着陛下几十年的时间,忠心耿耿,如今又是大唐的兵部尚书,掌管马政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是,陛下今日夺权,干脆利落,压根就没给我留反驳的余地。”
“这难免让侯某觉得,自己不中用了,陛下的法眼自然也就看不上了。”
侯君集的话里,有些讥讽的意味。
杯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魏征笑了笑,叹了口气:
“将军这样想?”
“如果陛下觉得将军不中用,为何还将兵部尚书的位置留给将军?”
“将军可是掌管了大唐一半以上的兵马,这是何等威严?”
侯君集有私自调兵的权利,这个权利不可为不大。
曾有多少权臣,可以翻江倒海,不是因为他们的声望有多高,而最为主要的原因,是他们手里有兵权。
兵者,重器也!
魏征继续说着:
“只是若是所有权利都集中在将军身上,似乎也有些不妥。”
“马政压在将军身上多年,止步不前,陛下虽然不说,可是将军理应感到压力和愧疚的。”
“将军已然有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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