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对无差别连续杀害五人性命，阚永寿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暮气沉沉的老刀匠，却有着如刀刃般锋利的双眼，闪着森冷的寒光。他直视张案，语气平静地叙述犯罪过程。
曾以一把菜刀闻名遐迩的老匠人，在历经几十年起落的巨变后，变得无人问津。
和许多传统手工艺行业一样，制刀已被现代化工业制造取代，手艺逐渐失传。除此之外，还有油纸伞、制陶、制墨及竹编技艺等，在不知名的角落里，慢慢消失。
今天的犯罪嫌疑人，是一名心理扭曲的老刀匠。他为了让人们看清楚，自己锻造的菜刀，比机械化规模生产的刀子更锋利，连续杀害四人。
四条无辜的性命，成为试刀者，沦为刀下亡魂。
一、
「老阚，帮我磨一磨刀。」摆满各式刀具摊子前，老太太递过一把刻有「阚记」字样的菜刀。
「好嘞。」阚永寿接过，从七块磨刀石里挑出一块放在条凳上。脚踩住条凳下的固定横杆，从桶里蘸了点水到上面，把刀口贴在磨刀石上，手法熟练地「沙沙」磨刀。
「这把刀用了三十五年，可比儿媳妇在超市买的好用。现在的年轻人，总喜欢买不实用的东西浪费钱。」老太太叨叨絮絮。
阚永寿一面磨刀，一面答话。手中刀磨完了这一面，翻转接着磨另外一面。刀口子开始发亮。
反复磨了好几次拿起，用拇指剐蹭试刀口，查看刀刃锋利度。又换了块磨刀石细磨，才拿擦布拭净菜刀递给老太太。老太太笑着接过给了两块钱，道了谢，离开了「阚记铁匠铺」。
收好钱，阚永寿返回陈旧的铺子内，继续锻造菜刀。
「叮当、叮当、叮当……」一声声锻打，自铺内传出。从选料到入炉，再到煅烧捶打等，直至淬火切边打磨。七八道工序下来，一把成品菜刀完成。一天内，他至少能打造出四五把菜刀。
直至薄暮，再无第二位客人上门。架子上，堆积的菜刀，越来越多。
查看今日锻打的五把菜刀，阚永寿皱眉摇头，扔到角落里。坐在炉火旁，卷起一支旱烟。烟烬，收拾好摊子关门回家。
次日一早，几十年如一日，铁铺传来「叮当、叮当」锻打声。
今次比以往时间更久，工序增加到十多道。当锻好一把新的菜刀，切边刻字敲上刀把儿磨好刃。他出门前往菜市场，在相熟的猪肉摊主老王那里买了一大块猪肉。
拿着刻有「阚记」字样的分割猪肉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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