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煜为与诸诗梦婚事烦恼,那边诸诗梦也在想着武昌的熊煜。
此刻,洞庭湖上轻波涟绮,朦朦的月辉落在湖面,似淡淡抹上一层半透明的银鳞。诸诗梦坐在船头,玉箫横在唇边,他刚吹完一曲《梅花三弄》,心中千般愁绪,如这湖水一样轻轻漾着,小覃趴在船沿睡了,睡梦中,露出天真的微笑,诸诗梦放下一只手来拂弄着她的青丝,轻轻叹道:“你不过还是个孩子,怎知我箫声中的心境?”
这段时间,甘大伟替诸诗梦安排了不少事,还在船上设了灵堂让他祭奠父亲亡灵,也教了他一些功夫,甘大伟愈是热忱,反教他愈是不安。白天,明月夫人从武昌飞鸽传信来,说熊老爷子同意自己请求,婚事推辞在十五天后,这让诸诗梦松了口气,看来熊家并非势利之人,没有因诸家出事怕连累而推掉婚约。
诸诗梦收好玉箫,端起茶杯来慢慢把弄着,他有些期待,那熊小姐是天下闻名的大才女,她会对自己怎么看?
一阵寒风吹来,诸诗梦禁不住打了个寒噤,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做什么都没精神,他从怀中掏出个小包来,里面有两颗乌黑的丸药,是前几天甘大伟给的,刚才小覃还劝自己将它服了,说是甚有奇效,他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有些微微的腥臭,并不如一般草药的那种味道,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提炼而成,前天他已经服了一颗,并未感到有何特别之处,此时无事,他拈起一颗来刚要放入口中,倏地,侧面一阵风声袭来,诸诗梦一呆,他毫无提防,听得风声觉察过来已是迟了,只觉得手腕一痛,有件东西正击中他的手腕,“嗒!”的一声,药丸落在船板上,诸诗梦猛地抬头,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黑衣女子,他刚要惊呼出声,蓦地看清眼前这人容貌,“啊!”到一半生生吞了回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春红。
这么晚了,春红怎么来了,她来干什么?诸诗梦一脸惊愕,春红撮指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刚才击中诸诗梦手腕的是一支发钗,春红四下环顾,见左右无人,拾起发钗叉在头上,指指小覃,意思是不要惊醒她。诸诗梦点点头,伸手在小覃晕睡穴一按,小覃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诸诗梦捡起地上的药丸包好放入怀中,低低道:“你找我有事?”春红点点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到你舱里去说。”诸诗梦道:“好罢。”他背起小覃回到舱中,春红一起跟了进来,关好门,诸诗梦点起了油灯,道:“你有什么事?”春红大眼忽闪了两下,道:“我来是告诉你,那个黑色的药丸千万不能吃!”诸诗梦一惊,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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