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郎瞟着丰臣岚道:“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取石某的项上人头?”丰臣岚脸上肌肉牵动了一下,高川直人道:“二郎君不要误会,刚才九鬼将军要杀你,多亏我师妹一力担保,说你并非海贼,只是适逢其会,所以九鬼将军才决定放你一条生路。”石二郎奇道:“噢,他会如此好心?”
高川直人道:“不过,九鬼将军有二个条件。”石二郎道:“什么条件,说来听听?”高川直人道:“第一,你要向岛津殿的赤川武士认罪,求她原谅杀了她师傅,还有刚才死难的那些武士,你要去向他们叩头谢罪,并由赤川雪和九鬼将军每人在你身上插三刀。”石二郎笑道:“三刀加三刀就是六刀,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分别?”高川直人道:“当然有分别,他们出刀自有分寸,别说六刀,纵使六十刀,你也就不会死。”
丰臣岚道:“不过,你可以找人代受这六刀,只要他愿意。”石二郎道:“谁会没事代我受刀?”丰臣岚低头道:“我。”
此言一出,高川直人吃了一惊,道:“师妹,你——”丰臣岚表情坚毅的道:“是,二郎君参加海贼比武是我的主意,我愿代他受刀。”
石二郎冷冷道:“这份人情我受不起,插几刀我不怕,要我向那个赤川雪认罪却是休想。”丰臣岚道:“不过是向他们的灵位磕几个头罢了,常言说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若死了,怎么去见夏小姐?”石二郎听她提到夏婵儿,犹豫起来,暗道:我磕头的时候心里骂他们的祖宗谁知道了?当下道:“好,第一条我且答应了,这第二条是什么?”
高川直人一指雷震子和风魔太郎,道:“九鬼将军今晚设庆功宴,庆祝捣毁了海贼巢穴,你亲手杀了这两人,用他们的头颅和鲜血祭旗。”
石二郎哈哈大笑,道:“好,好——”雷震子和风魔太郎同时变色,一起盯着他,石二郎笑罢道:“好毒!”高川直人道:“这两人和二郎君本没关系,杀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这样对两位将军也有个交代。”石二郎道:“你去告诉那个九鬼嘉隆,叫他不要做梦了,我石二郎决不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
高川直人道:“二郎君,你不要这么固执,不杀他们就得陪死!”石二郎道:“不必说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丰臣岚倏地抽出剑来,一剑向雷震子咽喉刺去,石二郎身子软弱无力,截不到她,惊道:“住手!”高川直人横身追上,挡在雷震子身前挥剑鞘挡住丰臣岚一剑,道:“师妹,你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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