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神，我看不出来，和这个吴崖的关系又是什么？”
“唉，牛神，既然你已经要离开了，我就告诉你一点吧。”系统精灵，此时已经和在吴崖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了，她脸色愁苦，看起来不是特别好。
“哦？看起来，你似乎认识我……”牛神奇怪地看着系统精灵，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受伤了？”
“是，我受伤了。”系统精灵摇摇头道：“不过没什么事情。我认识你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哦，那我就不多问。”
“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并非是神，吴崖也不是神，只不过因为某种东西，我们能够拥有神一样的力量。除此之外，我还拥有比神更开阔的视野。”系统精灵缓缓道：“古神无缘无故一个个的消失，牛神，你想要离开，也是因为那个原因？”
牛神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我隐约知道了一些事情，但不确定。其实，那些消失的古神，多少也是自己选择离开的。”
“那华族的龙呢？也是因为这个？是商人的原因吗？”系统精灵忽然激动地一连三问道。
“龙？啊，这是一个十分古老的词语了。让我想想……”牛神在他几千年的记忆中搜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龙啊……”
“嗯嗯，怎么样？”
“在华族和商族大战的时候，龙就仅剩下两条了。”牛神似乎在十分努力地回想，他断断续续道：“再往前推，似乎龙的数量在一直减少，听说是血脉不足……再后来，哦，似乎一夜之间，已经成长出来的龙消失了大半……剩下的两条龙，一条在华族和商族大战中消失，另外一条却没有出现……老了老了，不记得那许多的事情了……不过，龙的消失，估计和古神消失，并不是同一个原因……”
系统精灵唉了一声，对那个牛神道：“那你确定什么时候离开吗？”
“总之越快越好……”牛神看着系统精灵道：“你虽然和那个吴崖并不是一体，但我能感受到，他几乎是受你控制……”
“不……”系统精灵打断了牛神的话回到：“这个叫吴崖的人，他自己的想法很独特，并非在我的控制之内。说实话，我现在也并不敢说能完全控制他。”
“那，唉，那也能保证他的大致方向吧？”牛神请求道：“千百年来，我和骑牛人相互扶持，到了今天，我对骑牛人还是很有感情的。突然离开，我有些不舍。你和吴崖，并没有受到那一股力量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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