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许忠义派遣**地工去浑河机场捣乱,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当卫立煌驱车赶到机场时,那些人潮涌动的逃亡人员,当即就让他吓了一大跳。专机降落后,失去理智的官员们无视飞行员警告,一哄而上强行登机,不管如何威逼恐吓,他们死活都不肯下来,闹到最后,竟然连舱门也关不上了。飞行员一边跳脚大骂,一边悄悄告诉卫立煌,让他立即去东塔机场。至于为何要去东塔机场,卫立煌也不清楚,然而此时此刻,他也只好照办乖乖离去。
目送卫立煌离开后,飞行员发动了几次飞机,然后声称机器故障,让众人下去推。为让大家相信自己的诚意,他特意表示搬上飞机的行李可以不拿下来,但人都要下来帮忙,不然弄到最后,谁也甭打算走了,全都到共军那里集合去吧!
已经挤上飞机的军政大员们再三犹豫,不过一瞧卫长官也没有登机,便不由自主地相信了这个飞行员。可等到所有人走下飞机后,飞行员突然关上舱门,驾驶飞机轰然滑向跑道,甩下大员们便仓惶离去。这些聚敛了大量民脂民膏,准备去逃亡享受的地方官员,到头来却是白白忙活一场,自己非但没有逃走,而且贵重细软也让飞机给卷走了,这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已突破了人类心理的承受底线。诸多军政大员和家眷在跑道上追逐、叫喊,最终也只能以捶胸顿足,嚎啕大哭来发泄自己的怨恨。
听到这个消息后,许忠义和顾雨菲都暗暗松了口气,他们赌赢了。既然卫立煌没有选择从浑河机场离开,那么眼下的重点,就是这座东塔机场了。
“小二,你怎么知道卫立煌会从东塔机场走?”电话中,顾美人的嗓音甜得发腻,那娇滴滴的声音,撩拨得老许心旌摇动——不过是白旗而已。
“这问题回家再告诉你,对了,你那里有没有新发现?”
“有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打往南京的,使用的是暗语,还需要你帮忙破解。”
“交给我吧!”
暗语只有三句话:表哥向您问候,天凉了,加件水貂皮外套。
老许眨眨眼睛,心说这么粗浅的暗语还用破解么?“天凉了”,指的是“入冬”,水貂皮外套,暗示着“水獭”,合起来就是“冬獭”,即东塔机场。至于“表哥”是谁,老许对顾美人说:“是不是想考验我的智慧啊?你表哥是谁的,这还用我说么?老婆子,你都快当妈妈了,就不要这么顽皮了好不好?乖哦!”
“好啊?”电话中,顾美人那声音依旧是迷死人不偿命,“还有啊!我听说你拐带了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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