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通向外界的一切联络,全都被切断了。电话改成了内线,人员也被规定成只准进不准出,就连负责安保的特务,也换上了督察大队的人。
事实上,敌人并非是察觉到什么,而是根据军统的保密条例,执行一次例行的公事而已。为什么要如此兴师动众呢?这是有原因的,在国共双方旷日持久地较量中,**曾给国民党的情报部门,上过一堂生动的战术课。
民国十九年五月,****决定在上海公共租界,召开一次‘全国苏维埃区域代表会议’。但会议还没有开,就已经走漏了风声。当时的淞沪警备司令,也就是现在的东北行辕主任熊式辉,曾悬赏五十万要把与会代表一网打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命令刚一下达,转眼间便也走漏了风声。负责带队缉捕**的特务宋再生,居然是**特科的情报人员。在宋再生积极地努力下,**与会代表得以顺利保全,可是他本人呢?据**官方资料显示,从此以后他便下落不明,再也找不到有关他的任何行踪。但许忠义推测,这个人很可能是牺牲了,不然日后的军统就不会在执行任务前,多了一项“圈禁”知情者的规定。
倚在暖气旁的许忠义,一根接一根地吸着香烟。他苦恼自己想不出对策,只能坐等时机一点点地流逝。然而没过多久,一条意外的消息,再次给了他一个沉重地打击。
小丫头自投罗网了……
自从许忠义去本溪公干后,白絮便始终想着他,念着他。为他吃不下饭,为他彻夜失眠。后来从同事那里听说他回来了,就再也按耐不住,决定亲自去探望他。到了督导处,总务的兄弟说许科长去招待所了。不明就里的小丫头,还以为这下子总算可以和情郎相聚了,因此便不顾一切走进招待所的后门,四下打探起有关许忠义的消息。
她也是只准进不准出了。在确定小丫头不过是“盼郎心切”后,齐公子说了句这姑娘真是有情有义。考虑到自己那辆防弹车还得靠许忠义帮忙,因此齐公子也没难为她,大手一挥就命令手下,对小丫头要按贵宾级别来招待。也就是说,小丫头和这几位大员们的待遇,差不多应该是等同了。
“你怎么来啦?”看到小丫头后,老许愁得都快哭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现在出现,那不是添乱吗?
但小丫头不明就里,她还以为情郎是在有意冷落自己。想着他,盼着他,最后他却这样对待自己?女孩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白絮很失落,她感觉自己那五彩缤纷的情感世界,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
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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