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田默然和素青俩吃过饭,喝了杯清茶后,连忙起身告辞。
正在喝茶的袁青宗抬头看了二人一眼,点了点头,淡然道:“嗯!”这时,朱阿莫连忙起身将二人送了出去。
朱阿莫回来之后,朝袁青宗道:“师尊,要是没事的话,弟子也回屋看书去了。”
“去吧!”
随后,李明途和秦固也各自回屋午休去了,阁楼里就剩下张南怀还在坐在袁青宗旁边悠闲的喝茶,袁青宗也没有理会,自己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是先去太阿山再去哪京城好呢,还是先去哪京城再去哪太阿山好。
在袁青过沉思的时候,坐了许久的张南怀有些耐不住寂寞,放下茶杯,首先开口:“师叔,我有件想要请教。”
袁青宗停止了思索,抬头望着他,不解的道:“哦,你说。”
张南怀想了想了,几次张嘴却欲言又止。袁青宗见到他的样子,不由轻笑道:“有什么事就说吧,这里就我们俩个,说错了我又不会打你,怕什么啊?”
张南怀听到袁青宗这么说,又咬了咬牙,才沉声道:“其实这也只是我自己乱想而己,这事要从我第一次出门历经说起,自从最早从湖外历练那次回来之后,这些年来我是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袁青宗听到这很吊口味的话,不由将手里的茶杯放到右边的茶几上,翘起了右腿,轻轻的拍了拍大腿后双手压在腿上,侧身看着坐在左边下首位置的张南怀,上身微微前倾,含笑道:“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恼,说来听听。”
张南怀见袁青宗一副想听故事的好孩子模样,翻了个白眼,心情奇异的放松了下来,将茶杯放在手边的茶几上,起身撩了下青色长袍的下摆,一副说书人的架势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指着山下的清池道:“它让我很迷惑!”
袁青宗笑了笑,想起朱阿莫跟自己说过的话,还有自己一些不太成熟的想法,现在又听到张南怀也有疑惑,不由淡笑着道:“哦,它怎么让你疑惑了?”
“我不是说它,我是说妖怪。”张南怀纠正道,随后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此时,张南怀看了对面半山上的道观一眼,最后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葫芦,细抿了一口酒壮了下胆子后,才又沉声道:“记得最早跟着师尊的时候,那时就只有我和师尊两个人,就在现如今的大道观的位置随意的结了个草庐,跟着师尊避世隐修,没事就与那涂山打打架,加持一下镇压鲤鱼精的阵法。那是时候日子虽然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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