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所有长枪旗丁都隶属一个旗——正红旗,就像弓箭手们隶属正蓝、镶蓝两旗一样。
长枪旗丁没有抢前突刺,站在原地稳丝不动,长枪排得密密麻麻,看不清后方长枪手的面容。
长枪旗丁没有进攻,换作平时,绝不会对山陕刀客会友造成威胁。可是,现在他们身后站着弓箭手,足足四百名弓箭手。
山陕刀客冲锋受阻,阻于如林长枪前。
所以,他们只能死,在枪阵前像靶子一样被毒箭射死。
“退。”
田师侃终于喊出了这个字,这个很有可能让山陕同乡会从此一蹶不振的字。
如果山陕同乡会在这种局面下,仍然突破箭阵击败对手,他们的实力虽然受损,士气却不会受损。只要士气不损,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山陕同乡会的刀客没有突破箭阵,连枪阵也没能突破。
因而,失败的阴影将永远笼罩在他们头上。
此时,山陕会友只剩下了十二个,可怜的十二个。
不能再硬着头皮上了,田师侃已经看到,弓箭手背后还站着一群人,戴着鹿皮手套的人,不消说,肯定是使暗器的唐门杀手,而且清一色的淬毒暗器。
田师侃有信心突破旗丁枪阵、箭阵,却没有信心突破暗器拦截。
田师侃身形一折,往广场外逸去,对准来时的路。
来的时候还有众多部属簇拥,去的时候身边只剩下小猫小狗两三只。
田师侃很伤心,也很愤怒。
让田师侃更愤怒的是,广场边还站着一个人,诱使他中伏的、头戴鲜花的花姑娘。
花姑娘还穿着那身亵衣,脸上却已经罩上了一张面纱,手还套上了一双手套。
一双鹿皮手套,跟箭阵背后唐门杀手一模一样的鹿皮手套。
田师侃目光收缩,然后抬手挥击。
刀,像离弦的剑,旋转啸叫着飞向花姑娘。
这是田师侃的刀,全西北最有名刀客的刀。
田师侃的刀,只是西北最有名刀客的刀,而不是西北第一刀客的刀。
花姑娘躲过了田师侃的刀,还还了了田师侃一刀。
一记飞刀。
刀到。
血溅。
田师侃浴血遁入黑暗中。
花姑娘的刀居然比西北最有名刀客的刀还要厉害。
田师侃的刀她可以避过,她的刀田师侃躲不过。
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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