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两名副指挥使在旁督战,顾子休低声道:“先时我见这点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是灵动之气,宁信其强,也不能让他溜掉,这才精锐齐出,没想到一时三刻竟似乎仍难将他制住。”
王孙止道:”不过孤掌难鸣,除非他会使fenshen法,否则今夜入宫搅闹的便绝不止他一人。”
原来刚刚有人已将东宫侍卫房中的情形回报了,顾子休点头道:“不错,我料也必有其党羽同来,然而有件事奇怪的紧,凭这人武功之强,宫中能把他拦下的只五六人罢了,那他为何直到此时还未离开?起初更故布迷阵。”
王孙止喃喃道:“二老分别带人去保护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陈指挥使则在听雨轩伺候皇上,这两处均无异状,可知来人未见得有行刺之心,。”
顾子休略一沉吟,忽然将声音压得极低,说道:“此处距承恩阁颇近,王大人是猜今晚的刺客是为了清风剑而来?”
王孙止道:“已经得手了也说不准啊。”顾子休眼珠一转,问道:“莫非这点子腰间所佩的就是清风剑?”
王孙止冷然道:“要不然他为何夺刀御敌而不亮出剑来?”顾子休“嗯”了一声道:“对了,他生恐一经拔出宝剑更成众矢之的,必难逃出生天。”
王孙止双眼始终未离蒙面客,口中啧啧连声,接道:“依我看定是如此,这点子刀法精纯,掌势雄强沉猛,内功造诣非凡,轻功身法又好,拳脚功夫也是极佳,一人纵使天份再高,要想样样精通也终非轻而易举,他不拔剑要么是不敢拔剑,要么是剑术不精,既然剑术不精,带一口剑岂不碍事?那么无论出于何种情形,这口剑都大是可疑了!”
顾子休攒眉道:“说的是极,不过入宫盗贼倘不仅限他一人,留下殿后的偏又是他,而所盗之剑还在他身上,这件事可就说不通了,若说他是装模作样佩一口剑存心糊弄咱们,这人的胆子未免也忒大了些,简直不把你我放在眼里,况且只图让同党从速脱身,他实在大可不必冒此等奇险,这端的令人捉摸不透。”
王孙止道:“琢磨不透就暂先放在一旁,当务之急是我们要不要亲自出手将执擒下?”
顾子休斟酌道:“万一此人腰间所悬确系清风剑,若然情急之下拔了出来,这事可就大大的难办了!”
王孙止道:“合我二人之力的确并无手到擒来的把握,再则即使他剑法平平,手中持了此等神兵利器那也断不是好相与的。”
顾子休暗暗冷笑,心忖:“论及武学上的见识我自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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