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左右为难,猛地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她何以不愿当着我的面出丑?那分明是十分在意我怎样看待她,既然如此,我就越发走不得了。”
忽又寻思:“事情好像还远不止这麽简单,若依常理而论,她此刻孤立无援,最担心得就该是我弃之不顾独自离开,而她刚好相反,倒似有恃无恐,一个稚龄女子何来这等胆气?”
“是了,品茗轩内另有她的帮手,显然便是隔空发送内力助我为她解穴之人,我怎的忘了这一节……”
那少女见他犹自呆立不动,情急之下,伸手猛力一推,那公子猝不及防,一个趔趄跌出门去,亏得他下盘稳固,马上拿桩站定,没有摔倒,样子已煞是狼狈。
转过头时,只见少女一双妙目狠狠瞪视着自己,微一迟疑,不敢再多话,慢吞吞的朝前走去。
突听得少女叫了一声:“你等一等。”那公子如闻法谕,倏地回过身来,满脸期待之状,望着少女,少女冷然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偷你银票?”那公子怔道:“想必小可有甚不周之处,开罪了姑娘,以致芳驾要我难堪!”
少女一阵冷笑,哼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可得记住了,孤身女子也没那麽好欺负,往后少再勾三搭四,免得自取其辱。”
那公子脸上发烧,忙施礼道:“芳驾教诲小可定当谨记在心,不敢请教姑娘贵姓。”心想她要我牢记此事,那便是不希望我日后去搭讪别的女子,她一听说雪大侠醉乡中叨念两个女子的名字便说其活该被杀头,可见最是痛恨男子三心二意,哈哈,哈哈……
正暗自窃喜间,却听那少女冷声道:“既然不敢请问,那还问出来干什么?快滚,滚得越快越好!”那公子“哦”了一声,搔了搔头,只得悻悻而去。
那少女见他走远,一股凄凉之感陡然涌上心头,眼中竟自微微潮湿。她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转回身面向众人,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那年长老者向她凝视良久,缓声道:“芳驾敢作敢当,不让旁人受累,这份义气很是令人钦佩,姑娘因那公子轻佻唐突,故尔出手相惩,却不知我们三个老头子哪里冒犯了你?”
少女冷冷的道:“我于那姓雪的所作所为极想不通,三位专爱对傻瓜笨蛋敬若神明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凭什麽编派我是年少无知?我便随手拿走您们几件物事,也让你们年老无觉。”
那年长老者闻之先自一愣,不由得放声大笑,说道:“好一个年老无觉,果然是不知不觉,有趣啊有趣,心意之所向也确乎勉强不来,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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