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牙根一咬,问道:“脸朝左歪便往右打反之亦然,是麽?”文士闻言,喜形于色,连连点头道:“好,好,你悟性很高,日后定能成一良医,正该如此,快救人吧。”
少女再不多问,走上前一记大耳刮子响亮异常的掴在陈皮左颊,紧接着手臂连挥,第二记、第三记疾风骤雨般倾泻在陈皮脸上,陈皮早已受制,无从闪躲,被打翻在地,一叠声的哀号。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第二十记耳光打完,说也真灵,陈皮“啊“的一声惨叫,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大呼饶命,叩头不止,牙齿早被打落了十七、八枚,口中鲜血直淌文士见状笑道:“很好,姑娘手到病除,这人已经治好了,去医第二个吧。”言下颇多赞许。其后两人也如陈皮一般,挨打时只能呻吟,无法动弹,打足二十下后便能言能动了,众茶客瞧的目瞪口呆,挢舌不下。
等轮到声称丢了底裤那人时,文士鼻中一哼,说道:“这人病入膏肓,非五十巴掌多半医他不好,且要倾尽全力,不可手下留情。”
少女原已目眦欲裂,哪还用他指点,左手一伸,抓住那人胸前的衣服,右掌飞舞,五十记耳光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丝毫停顿,实是痛快淋漓。待她如数打完,那人却依旧不言不动。
文士皱眉道:“这人果然病势沉重,要不要继续为他医治下去?”少女看看那厮脸面青红淤紫俱全,肿胀犹如猪头,已全然分辨不出本来面目,再打非出人命不可,另则右手已痛得抬不起来,即使想打料也再难使上力气,当下“砰”的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回眸凝望文士。
只见文士面露笑容,朝她点了点头,转而对众茶客道:“这位姑娘盗术固然神乎其神,不过隔空取物的本领还未必已学到身上,周掌柜、郑三爷、潇湘派三位前辈以及离去的那位公子她曾近过身,被盗自然不假,过来观棋之际顺手牵羊也是实情,有劳几位失主站将起来。”
少女听了他这番话心头大震,又惊又悔,又是佩服,暗想莫非这人开了天目,抑或背后生了眼睛?何以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再说那被盗的七人目睹四名无赖被打的惨状,无不栗栗自危,何况文士说过少女的左手犹有后用,虽是受害一方,此时却比自己做了贼还要惶恐,但这文士行止诡谲,常有出人意料之举,既被问及又不敢不应,当下只得战战兢兢的离座而起,一个个面无人色,如在砧板,任由宰割。
那文士和颜悦色的道;“诸位莫怕,我代这位姑娘向大伙赔礼认罪,损失由我加倍补偿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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