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刘二人四目交投,情不自禁心里打了个抖,栗然生惧,十二名同伴皆为优中选优,结果竟无一人幸免,虽知对方受伤,兀自惴惴不已,何况对洞内情形一无所知,另有强敌潜伏在内也说不定。
然而上命难违,二人也只得硬着头皮点起两只火把拿在手中,一举铁牌,一执单刀,战战兢兢的走进洞去。
入洞行了七八步,洞中声息皆无,洞内地势愈发狭小,两人并肩前行,心下砰砰直跳,火光映照,但见山洞朝左而转。
二人不由自主得均是微一踌躇,正在这时,蓦地里一剑飞出,剑势如虹,直向张和面门疾刺而至。张和大惊之下,闪避不灵,忙举铁牌一挡。
岂知对方这一剑虚实相生,见他铁牌来挡,剑光变幻,剑尖一沉,分心直刺。张和但觉胸口凉丝丝的,旋即热血外涌,剑身已然透背穿出,一声未发,登时了账。
刘贵较为滑溜,表面是与张合一同向前,其实脚下却稍稍落后了半步,乍睹青光袭来,那是想也不想,当下垫步后跃。
不意身形甫动,一股刚劲的掌力奔袭而来,刘贵胸膛巨震,如中铁锤猛击,仰面摔倒,单刀脱手。
玉蜂儿不敢怠慢,纵上前拾起刀来,一刀砍落,刘贵早被雪疏狂的掌力打得重伤,立时身首两分,死于非命,一腔鲜血喷射而出。
玉蜂儿见状吓得花容惨变,撒手扔刀,踉跄后退,只感手足俱软,一颗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忽听得一声闷哼,扭头看时,将熄未熄的火把照耀之中,就见雪疏狂脸无血色,身躯摇摇欲坠,慌不迭上前相扶,叫道:“大笨蛋,你怎么样?”话语之间透出无比焦急。
雪疏狂yongli摇头,哑声道:“说话小声些,我不碍事,别担心。”一语未终,突感喉间一塞,一股热血直涌上来,当即收束心神,强行压抑,闭目运功,极力不让自己再度吐血,以免更损元气。
实则呕血未尝不是武家内伤后的一种自保之法,淤血留在五脏六腑之内绝非什么好事,兴许就此遗下祸患,日后大为麻烦,但雪疏狂此刻已然顾不了这麽远。
儿蜂儿眸子里泪光浮动,心道:“他这人行事堂堂正正,倘若不是为了我,想必宁死也不肯被那些鹰犬小瞧,躲在洞中任人奚落,更别说偷施暗算。”
原来她先时说过的那几句话“韩信能忍kuaxia之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及大英雄需审时度势”一面是同洞外诸人周旋,同时更是在提醒雪疏狂不可意气用事中人奸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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