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犹未了,风声突至,黑乎乎的一物自洞中飞了出来。郭泰猝不及防,略一侧身,伸手接住,入手这才看清并非暗器,鼻子差点气歪,顺手丢在地下,敢情臭哄哄是只青布鹦脑窄腰快靴。
跟着便听到洞里破口骂道:“交你奶奶的孙子差,你道本小姐是什么人?当真贪生怕死畏刀避剑不成?本小姐私心是重了那么一点点,却还没混账到丧尽天良的地步,天下第一大笨蛋瞧我不起也还罢了,谁让他是英雄豪杰,连尔等这些朱和尚豢养得走狗也敢小觑于我,滚你妈的臭鸭蛋吧,本小姐是非分明,比你们这些全杖摇尾乞怜的家伙强着百倍。”言至于此,尾音里竟而带上了几分哭腔,雅赛受了极大的侮辱。
郭泰被骂的狗血淋头,冷喝道:“小丫头,让你离开已是法外施恩,都冲着雪大侠的金面,你不要不知好歹,识相的趁老子还没改变主意快走,逃得越远越好。”
冷不防又是一只靴子势挟臭气直飞出来,郭泰这次学的精了,再不伸手去接,闪身急避。
玉蜂儿在洞内大骂道:“雪大侠大仁大义,我自己难道不知念他的好处,用你多嘴不成,再送你只靴子,看能不能封住你得臭嘴。”
雪疏狂听她骂声不绝,一时心绪烦乱,摆手道:“姑娘无需念我什么好处,这些家伙不敢变卦,你从速离去就是了。”
玉蜂儿霍然回身,杏眼圆瞪,盯着雪疏狂道:“谁要念你的好处了?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少来假仁假义收买人心,本小姐偏偏不走,你能将我怎样?”
雪疏狂见她胡赖,那是半点法子也没有的,苦笑道:“在下能拿姑娘怎样?至多雪某死了,你被他们活捉,跟我一样没好下场!”
玉蜂儿顿足恨道:“凭什么说你死了而我被活捉?你当我不敢自行了断麽?”
雪疏狂听得大惊,慌道:“姑娘大好年华这又何苦?生得尽欢,死则无憾,姑娘正当妙龄,岂非大大的可惜?”这一次“大大的”三个字乃由衷而发,实出肺腑,不似前番只为博她一笑。
玉蜂儿的双目紧盯着雪疏狂的眼睛,问道:“这麽说你是尽欢而死并无遗憾了?”
雪疏狂昂然道:“雪某快意恩仇,活得坦坦荡荡,无愧天地良心,得意时呼朋开怀畅饮,落难时得人倾力解救,此生复有何憾?”
玉蜂儿冷笑道:“或许除去不能同心上人终成美眷之外,侠驾此生端的再无憾事。”
雪疏狂神色黯了一黯,低低道:“有缘无分,造化弄人,这又怨得了谁!”玉蜂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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