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见她神色古怪,忽然一言不发,只道自己说错了甚么,惹她不高兴了,小声道:”是我说错了话让姐姐不开心麽?”玉蜂儿摇头一笑,话也懒的多说,跳下床,走到庭中,长长吐出口气,稍觉好过,忖道:”自己的麻烦尚且摆脱不清,哪还有工夫理会旁人的闲事?”见刘伯正坐在大柳树下摇着蒲扇,便唤了一声。
刘伯蔼然道:”姑娘歇过乏了不曾?”玉蜂儿道:”还好。”搬来一只矮凳,在刘伯对面坐了。
刘伯朝玉蜂儿仔细端详了一阵,口中啧啧连声,玉蜂儿被他瞧得发窘,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问道:”我脸上不干净麽?”刘伯含笑道:”姑娘勿怪,老汉是粗人,有失礼之处还请姑娘恕罪。”玉蜂儿道:”老伯言重了,我知道你在将我同另外一位姑娘比较,是也不是?”刘伯倒是一愣,呵呵笑道:”原来姑娘早都一清二楚,足见雪大侠确为笃诚君子,光明磊落,行止端方。”玉蜂儿肚里连哼了十七八声,陪笑道:”老人家这话又怎麽讲?”刘伯嘿的一笑,说道:”不然的话,他又怎会把以前的事毫不隐讳都跟你说了呢?实则这也没啥可瞒的,此等英雄人物哪个姑娘家能不动心?只怪先前那位姑娘福薄命浅,仗着美貌乱使性子,姑娘你可要懂得珍惜眼前大好时机啊,不要学她不惜福!”玉蜂儿皱眉道:”眼前时机好在哪里啦?”刘伯叹口气道:”傻姑娘,你不想想,雪大侠是何等样人?他走华盖运有多难得?换句话说,姑娘你真是好大造化,常言说患难见真情,我老头子当年上山砍柴跌断了腿,你婶子立时跑来大献殷勤,也怨我那会子年轻,一时昏了头,做了错事,嘿嘿,要不是这样,我又怎会娶她过门?当时屯里比她标致的姑娘可不少哩!”话语间颇有惆怅之意,眼光却往厨房的方向偷瞟。
玉蜂儿见了心中好笑,不便说什麽,把头扭向一旁。刘伯干笑道:”我扯远了些,不过你也不用害臊,读书人不是说甚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麽?反过来说大好男儿,小姑娘惦记,话糙理不糙,你仔细想去。”玉蜂儿胀红了脸,有心拔脚走开,又知老伯确然出于好意,另则也心有不甘,便问道:”不知前些时随雪大侠来的那位姑娘姓甚名谁?”刘伯奇道:”雪大侠没跟你提起这个麽?”继而啊了一声道:”可也难怪,如此更显得他思虑周详,你们都是身怀绝技之人,一旦将那位姑娘的名姓告诉了你,倘是恼将起来,提刀去寻那位姑娘拼命可就大为不妙了。”口气微顿,续道:”那姑娘的名字老汉也不晓得,并非相你,实属不知,他们虽然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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