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蜂儿进到房中,冷声道:”猜也不是说本小姐什麽好话。”陆长亭一脸惊异之状,愕然道:”敢情都被姑娘在外屏息偷听去了,常言说闲谈莫论人非,看来果然不假,当真要防隔墙有耳。”玉蜂儿闻言猛一跺脚,掏出玉瓶,啪的一声,按在桌上,扭头就走,雪疏狂忙道:”雪某的伤已无大碍,姑娘这药珍贵非常,又系令师临终遗赠之物,还请收好。”玉蜂儿回身取了药瓶又朝门外走去,陆长亭横身门前,狞笑着道:”姑娘就这样走了麽?”玉蜂儿秀眉一扬,娇喝道:”长颈鹿,你可别欺人太甚,夲小姐也不是好惹的。”陆长亭哈哈笑道:”着啊,在下几曾招惹了你?你却变了脸色要负气而去。”玉蜂儿愤然一哼,侧过头瞪着雪疏狂,质问道:”是不是你将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雪疏狂茫然道:”我说过什?姑娘胡乱冤枉人可没道理!”玉蜂儿见他矢口否认,一时更恼,气鼓鼓的道:”那长颈鹿说我屏息偷听又是怎麽回事?”雪疏狂这才明白过来,心想她曾使用闭气功夫隔墙偷听到钟离大哥和凌少掌门商议营救我的计策,而此事只有我一人知晓,陆老弟言及隔墙偷听云云,她自然疑心是我泄露出去,不禁苦笑道:”雪某端的什麽也没说过。”玉蜂儿知他不会撒谎,想了想道:”算了,那就暂先信你这次,不过才刚你怪我胡乱冤枉人,那本小姐先被长颈鹿冤枉了又怎麽办?”陆长亭不等雪疏狂回答,抢着接口道:”长颈鹿冤枉梅花鹿乃是鹿家的事,雪大哥纵然侠肝义胆,最爱打抱不平,可也不能对旁人的家务事横加干涉!”玉蜂儿又是一哼,说道:”没空跟你斗嘴,赵老英雄要大办六十寿宴,届时定必贺客如云,你们说该如何是好?”雪、陆二人听了都是一愣,显然并不知情,玉蜂儿于是便将途中所见以及听自那小厮口中的话说了一遍,续道:”我左思右想,总觉此间实不稳妥,保不住贺客里便夹杂着官府的探子,即令咱们不在寿宴上露面,然而赵府上下这许多人,要使这秘密保守下去又谈何容易?”陆长亭道:”你说的很对,但赵老爷子这寿宴并非你我到来之后才决定操办的,总不能为了方便咱们避祸就劝人家别再办这六十大寿了吧?”玉蜂儿白了他一眼道:”说了半天尽是废话,所以咱们该及早拿个主意才行。”雪疏狂道:”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咱们行藏败露那是在所难免,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我还能逃上天去不成?真正要紧的是朝廷获悉咱们的去向后作何反应!”玉蜂儿小声嘀咕道:”早听说赵老爷子统领绿林,身为十三省水陆响马的总瓢把子,只当是有多大神通,今日一见可也不过如此,小小庄子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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