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蜂儿和陆长亭听了都是暗暗心惊,一个满脸诧异,一个目蕴愤然,互相望了一眼,又一齐瞧向雪疏狂。
陆长亭心想:”朱天子显然打算以雪大哥为质,迫使太湖九雄交出证物,这等绝密大事雪大哥全不瞒这小丫头是否有欠考量?雪大哥对他二人如何相遇、小丫头是甚出身来历以及怎样救他等情不肯多说半句,委实令人费解。”玉蜂儿则寻思:”大笨蛋迭遇险境,却始终未曾提及这些,此刻当了长颈鹿的面才讲出来,看来他并没拿我全当是自己人。”想到此间,心头大觉不快,忽地发问:”前些天跟你同去刘家屯可是钟姑娘麽?”口气咄咄逼人。
雪疏狂没料到她会出其不意突然问起这个,听得一怔,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并非我们一道去的,而是我追赶她误走那里,恰逢一众乡农持械争执,这才伸手管了不平之事。”玉蜂儿心下叹息:”钟离姑娘跟他使性子。来个不告而别,但他还是巴巴的赶去了南京,为救钟离姑娘不顾自身安危……”陆长亭含笑道:”我俩已将朱天子何以迟迟难下决心拔除风云庄这棵眼中钉的缘故述说明白,那是唯恐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最后闹的无法收场,在下是长颈鹿,雪大哥是大笨蛋,糊涂虫可是只你一条啊。”玉蜂儿猛地醒起,暗想大笨蛋与钟离姑娘好与不好跟我有什麽相干?怎地又没来由的操起闲心来,只消他不赶我走那便万事大吉啦,听陆长亭发难,当下不慌不忙,狡黠的一笑道:”本小姐一早便曾申明,知其来龙去脉始末根由就不算糊涂虫,现而今我已知道的一清二楚,凭什麽要叫我是糊涂虫?”陆长亭细一回想,他刚才的确是这麽说的,不禁对她之油滑大为折服,唯有苦笑而已。
玉蜂儿忽似记起什么,哦了一声道:”听说历代相传,绿林盟主手上有一支令箭,也有说是令牌的,用以调遣天下豪杰,真有这物事麽?”雪疏狂道:”确有其物,但也并不尽然,实则牌分三面,分别代表天、地、人,一圆一方各取天圆地方之意,代表人的则是一支令箭,平时所说的一支令调动天下绿林豪杰指的便是这中间的人字令了。”玉蜂儿道:”这麽说来另外两面令牌岂不成了摆设,可有可无?”雪疏狂正色道:”若无天地,人从何来?那支人字令上有天牌,下有地牌,令箭之上还刻有一颗人心的图样,意为人生于天地之间,须当顶天立地,无愧良心,心形之下则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故又称作'人字凤凰令'”玉蜂儿以手加额,连说:”麻烦,麻烦。”见雪疏狂停口不说,嗤的一笑,忙道:”你接着说吧,我不再打断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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