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眉头一皱,大声说道:”太湖九雄是威震江湖的成名人物,有胆量同皇帝老儿分庭抗礼,哪能轻易向人低头说句软话?”雪疏狂道:”人在江湖面子固然要紧,然而天下事却也大不过一个理字去,铁扇帮的人上岛偷袭自是不该,但事出有因,毕竟是太糊九雄劫持韩姑娘在先,再则对方近二十人命丧岛上,铁扇帮也非易与之敌,两方果真火并起来,势必两败俱损,任谁也讨不到便宜,面子上的难堪着落在我身上也就是了。””其实太湖九雄自得知韩姑娘的真实身份后一直相待尽礼,原已准备派人送她回转铁扇帮总舵,并欲遣专人随行将此间误会解释清楚,没料想未及实施便有狄自荣等贸然登岛触发机关悉数惨死之事发生,使得他们也颇感措手不及,正苦于没台阶下。”玉蜂儿笑道:”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三次较量?”雪疏狂当即便将两次比武、一次拼酒的情形约略说了出来。饶是他有意简而言之,未加丝毫渲染,仍令席间众人听得悚然动容,神驰意往,无不为他单刀赴会,极力化解两家仇怨的侠义之举所心折,都自恨无缘亲睹双方放手剧斗、豪饮订交的盛况,人人心向往之。
赵连唐待他说完,击掌笑道:”无怪乎铁扇帮的朋友甘为侠驾赴汤蹈火,若无雪大侠从中周旋,两下里一场大杀怕是在所难免,后果委实不堪设想,说你于铁扇帮和狮子寨两家有存续之德亦不为过,老夫如今才与侠驾结识本已引为憾事,此刻想来真乃平生大恨也!”玉蜂儿郑而重之的替赵连唐满满斟上一杯酒,含笑道:”老英雄此言差矣,人在难处才最需要好朋友帮衬,眼下结识那才更是患难之交!”赵连唐久历风霜,阅历何等丰富,登时便听出了弦外之音,目中神光炯炯,注视着玉蜂儿,哈哈大笑,朗声道:”陆姑娘说的没错,大伙正应该同舟共济,来,先干这杯。”说着话端起酒杯,众人叫一声好,当下一同饮进。
大众谈谈说说,直到夜阑人静,雪疏狂等三人称谢辞出,赵连唐把他们送到门外,赵诚亲自陪同雪、陆二人前往住处。
菊儿早在一旁等候,引玉蜂儿回后宅歇息,临分手时,玉蜂儿凑近两步,在雪疏狂耳边轻轻道:”大笨蛋,今天多谢你啦。”说完便是一口气吹进他脖子里,嗤的低笑一声,随菊儿去了。
雪疏狂先自一怔,旋即心下了然,想到她是谢自己在酒宴上帮她解围,只觉得耳根发热,暗香萦回鼻端,竟禁不住心神一阵恍惚,不知不觉间已回到住处。
别过赵诚,进得房内,陆长亭关上房门,忽然一笑,雪疏狂已进了里里间屋,回过头来,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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