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叫我先生，我姓方，称呼我方先生就可以，我希望你们是天下无双的马贼，我希望能够看到你们在除了大宋的土地之外横扫天下。”方腊冲着赵钟格说道。
“做人要有理想，做马贼更要有理想！马贼没有国界，但是人心中有国界。”方腊看着赵钟格剧烈抖动的脸皮淡淡的说到。
“理想？”赵钟格喃喃的说道。
旁边刚刚趴下的那个马贼再度摔倒在地，疯子，疯子！马贼还有理想，这两个人纯粹是疯了，他们在说疯话，我听不到，听不到……
“我明白了……”赵钟格同学看着方腊的眼睛满是崇敬，“多谢先生教诲，我一定要成为天下第一的马贼！”
尸体被堆放到一起，带不走的油倾倒在上面。
方腊点燃了一个火把然后塞到赵钟格的手中，“你是这些人的头领，你必须做一个表率。”
赵钟格手下一软，差点没有接住那个火把，他虽然已经有了做马贼的觉悟，但是真正的要执行马贼的行为，它还是难以接受。
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平静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草原上猎猎的长风吹动着手中的火把发出一阵爆裂的声音。
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赵钟格深深的闭上眼睛，手中的火把扔出去，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轰”的一声，京观所在升腾起剧烈的火焰……
“尘归尘，土归土，这世界总要死人，与其死自己人，不如死别人。整个草原就是弱肉强食，你们如果想活下去，那就用别人的命来换取！人命不值钱，但是自家兄弟的命却值钱！当此京观，日后就没有退路了，如果谁现在后悔，给一些干粮和水，他现在就可以离开。有没有？有的话站出来……”燃烧京观的烈烈的火焰中，方腊冰冷的声音在或者迷茫或者兴奋得马贼的耳朵边响起来。
一个人站出来，两个人站出来……
眨眼一小半人站出来。
方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好聚好散，钟格，给他们东西放他们走，如果谁想走的话，现在也可以走了……”
于是又走出来一些人领取了一些食物和清水离开。
没有谁喜欢做马贼，没有谁喜欢天生流浪，原本数千人眨眼就土崩瓦解。
过了一会而，方腊对着剩下的三百多人说道：
“现在剩下的都是想做马贼的么？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对此京观发誓。还有谁想退出没有！”
四周一片寂静，剩下的人不是家中上无父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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