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宪兵押着一瘸一拐的陈曦进入行刑室的时候,里边已经有了一些人。他们进来时动静挺大的,里头的人笃定都听到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头。陈曦看着这个场景,心里很奇怪。
最里边靠墙的地方,有一根很粗的钢架,上面吊下来两根带圈的绳子;绳子下面是一个木制的舞台形式的高台,高度大约一米左右。高台的一侧,有一组木制的台阶通到地面。
陈曦虽然以前没见过这类场所,但就他的知识面,已经约略判断出这是个什么场合了,心里更有些紧张了。
高台上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穿着囚服,站在一根吊着的带圈的绳子下面;另一个人站在他的身旁,正在伸手整理吊下来的圈绳。
“陈君,他是个十足可恶的间谍,不一会儿,你就会听到他脖子断裂的‘咔嚓’声。那声音,简直妙不可言。”本昌治的声音在陈曦身后幽幽地传来。
“声音的美妙与否,在不同的人听来,有不同的心理感受。但是,畜牲从来都认为听到脖子断裂的‘咔嚓’声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受。”陈曦针锋相对地说。
“吆西,嘴硬君,等下看看绳子套在你脖子上你还嘴硬不!”本昌治说着,手指着高台对陈曦说,“那就有请陈君亲自上去感受吧。”
两个宪兵也不说话,架着陈曦的双臂就往高台走。上了高台,宪兵把陈曦押到一根圈绳下面站好了,他俩转身下去了。
本昌治慢慢地踱上高台,踱到陈曦身边,满面的笑容犹如温暖的春风,能化去一切冰雪:“陈君,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难道就没什么话留给你的亲人?”
“这个世界固然美丽,遗憾的是,现在已经被一群畜牲糟蹋殆尽。但是,畜牲就是畜牲,它永远改变不了自己的本质,它的美梦也永远不会实现!告诉你,我的颈椎断裂的‘咔嚓’声,就是我留给我的亲人们的最美的语言!他们会在我的颈椎断裂的‘咔嚓’声的激励下,前赴后继地去不息战斗,直至彻底地消灭你们,最终取得完全的胜利!这个,你们作为畜牲,是永远不会懂的!”陈曦脸微微往上仰着,眼睛睥睨着本昌治说。
本昌治气得眼睛直翻,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旁边,行刑的人已经将圈绳套进了那个穿囚服的人的脖子。穿囚服的人嘴里“呜哩哇啦”地说着什么,根本听不清。陈曦知道,他的舌头一定被畜牲们铰坏了。他下意识地在嘴里将舌头对着牙齿触碰几下,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似乎这才能放下心来。
本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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