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跑得很快。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快,死神的脚步从来不等人。
倏然,她停下了。
因为死神已拦在眼前。
四男一女将一名持剑女子团团围住,持剑女子背后还背着一个尚未满月的婴儿。
女子声泪俱下,道:“你们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他当真如此绝情?”
为首的一名男子冷声道:“呵,你背叛他的时候不绝情吗?”
说话的这名男子,穿着漆黑斗篷,背后背着一个长五尺宽八寸有余同样漆黑的匣子,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极度危险。
无人再语,肃杀的气氛压迫着场上的每一个人,稍有半分松懈便会立时送命。
忽雷破空,激起满目秋水。
……
“又是这个梦吗?”
何骏晨昏头昏脑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已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了。
他只记得昨晚在琬琰湖边见到明叔的神仙手段以及神仙哥哥在他睡前低吟的一句“天剑开明,残而不废”
天色已临近破晓,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景物依稀能看得清轮廓了。
时值深秋,子时到卯时这段时间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但何骏晨此时感受到的寒意更多是来自心底而非肉体。
少年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那名怀有身孕的持剑女子,“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想着想着,少年又想起了那名女子使的剑。
如果说明叔的剑大气磅礴,颇有君临天下之威;那女子的剑便是快绝冷酷,如狂风般摧毁万物。
时间尚早,城门未开,何骏晨又一次钻洞出城。
开玩笑,在如今这个世道,人又比狗高贵多少?
早上的山里水气极重,土地较为湿滑,少年一路小心翼翼地走到半山腰,看见了一个身穿蓝衫的中年男子背对着自己半蹲在地上。
少年瞧着眼熟,就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常大夫?”
男子闻声回首,果然是常怀春。
常怀春笑道:“哦,骏晨啊,起这么早啊?”
何骏晨的眼神落在了常怀春手中的竹筒上,“嗯,常大夫你这是在……”
“啊,我在采集露水,这露水可是极纯净之水,无论是入药还是泡茶皆是上品。”
“哦。”
何骏晨突然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随即问道:“常大夫,现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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