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周末右臂已是血涌如柱,哀嚎震天。
得救的何骏晨震惊莫名,他急忙回头看向角落里的行酆都,因为何骏晨坚信在场之人中唯有他有这个能力救自己。
可当他把视线投向行酆都后却发现他正悠然自得地用筷子翻搅着那盘烫白菜,仿佛场中发生之事与他毫无关系。
此时,周末已强撑着身子跌跌撞撞的来到门口,猖獗大叫道:“哼!你们这群贱骨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去找大哥拆了你们的狗窝,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周末离去后,何骏晨也顾不得他的威胁,急忙和宋辉去把一旁的钱掌柜扶到了厢房里。
……
“啊,师父,你……怎样了?”
“没……什么,为师只是……突然感到有点……心绪不宁……”
“师父,华阳跟随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如此忐忑不安,以你的剑道修为,早应臻至古井不波的境界,何至于如此?”
“方才在大堂里出现了一股很奇怪的杀气。”
“杀气就是杀气,有何奇怪?”
“这股杀气极不寻常,似有若无虚实难测,就像一团雾,你明明瞧得见它,等你靠近时又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前面看看。”
“不用了,那人已经离去了。”
“!!!”
……
“姥爷(掌柜的),你感觉怎么样了?”
此时,厢房中,醉仙居一众人守候在钱掌柜床前。
钱掌柜面色惨白,有气无力道:“大伙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骏晨呐,你且过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何骏晨面带歉疚从人群中走出,伏在钱掌柜床边,道:“钱老,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钱掌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萎靡的声音中带着无限悲凉,“骏晨呐,你这孩子打小就命苦,当年你爹走了你娘又将你扔下,我钱通万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这座醉仙居就是我当年请你爹盖的,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你父亲的心血啊,这醉仙居说穿了也是你的半个家啊,可如今……如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何骏晨不但完全知道钱掌柜接下来要说什么,更知道在钱掌柜刻薄的嘴脸下其实也有一颗属于慈祥老人的心。何骏晨心中没有丝毫不甘,反而感激他方才为自己挺身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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