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汽车很快就驶进了闹市区,又拐进全城有名的高档楼盘——景色春晓小区停了下来。
我记起罗嘉的家就是这里,上次我曾经奉命带车到这里接她上课。
心中突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我对她道:“罗老师,为什么带我这儿来?”看着镜子中的鬼脸,我又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罗嘉精致细腻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一脚踩下刹车,猛地将车停稳,冷冷地说道:“跟我来。”
我身无分文,还穿着被扒了军衔标志的军装,带着这样光辉夺目的形象肯定是逃不远的。别无选择,我只得小心地跟在后面走进她的家中。
一进门,我吓了一跳,迎面那堵雪白的墙壁上画了个巨大血红图形,象一只巨大的诡异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墙壁下面是精装的实木地板,上面零零落落的滴满了鲜红的液体,看上去就如同没有处理干净的凶杀现场,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隐隐还闻到一股血腥味,希望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吧。
转过脸来,这丝奢望破灭了,墙角扔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那个男子身上、脸上满是血迹,嘴巴被缠满胶带,看着我走过来,立刻惊恐地瞪圆了双眼,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下手的人肯定没受过专业训练,捆得十分业余,但手却极狠,用尼龙绳反反复复、累累赘赘地绕了好几大圈,把两人的手脚都被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被扎得象一大一小的两只棕子,绝对没有自己挣脱的希望。
被这种业余捆法收拾肯定极痛苦,时间长了还会使人致残,这两人也不知被捆了多久,脸色都已经发青,特别是那小女孩,嘴里虽然发不出声,但泪水已经流了一地,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晕过去,看上去分外的可怜。
我这种没心没肺的货色同情心当然很有限,特别是在这种诡异荒谬的处境中,更没有出头当英雄的无聊念头。只摇了摇头,我就将视线从小女孩的身上移开。这时,挂在墙上的一张彩照吸引了我,那是一个三口之家幸福温馨的合影,父亲、母亲和年幼的女儿,都发自内心的微笑着,那是我渴望已久却始终不曾得到的家庭温情,我有些嫉妒。
现在,我那一千多公里外的女友肯定正铁了心另觅爱巢,而我,却要从此亡命天涯,只怕永远没有照这种全家福的机会了。
正胡思乱想着,我心头一凛,忙又仔细看了看那照片,没错,照片中的母亲是罗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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