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启二年三月四日,新罗武州南海上,儋罗岛。
这里的海水看上去是那么的轻缓舒展,纯净透明。在阳光的照射下,又显得那么的恢宏艳丽。海水深深浅浅的呈多种蓝色,交汇成一股逼人魂魄的力量,足以勾起人亲近大海的**。
儋罗,即耽罗。后魏书称“涉罗”,北史,隋书百济传称“聃牟罗国”,其他还有耽浮罗,托罗,屯罗等称呼。岛上生活着数千户儋罗土人,当家、谋生主要*妇女。其中“海女”算是最典型的“职业妇女”了。她们常要潜入水下沿峻峭的礁石采集贝类、鲍鱼、海参和海螺等海产品,而男人们却留在家里照料家务。
随着一支来意不明的大船队近岛停泊,打破了他们原本宁静的生活。
海面上约莫三十余艘大小不一的海船,组成的船队一字排开。在向他们冷冷地窥视的。还有十余艘在岛的四周游弋,追捕那些四散企图逃离的儋罗小船。
那些船形状希奇古怪:或是全身蒙蔽,如果不是还有几支桅杆高高耸立,真会让人以为只是个漂浮着的大木盒。
或是船身两侧排桨无数,犹如一只只巨形的大蜈蚣。
还有几艘长十余丈,高数丈。船身如城如垒,楼高墙叠。宛如一个会移动的城堡。
船虽千奇百怪,可所有的主桅上皆悬着一面大赤帜,书着金黄色的三字“踏浪军”。其中最大的一艘“其壮如楼”的巨船桅高二十余丈,悬着五丈赤旗。绣着金字。
左行七字:踏浪行军大总管。
右行四字:侵略如火。
中间是一个斗大的“路”字。
船首镂着“伏波”二字,染成白色。
这艘“其壮如楼”的巨船,正是华夏民族的骄傲—“楼船”。这艘“伏波”号正是“踏浪军”的中军司令船。
海州军议司的副指挥使路炯,穿着紫色绢帛甲,头带束发银冠,端坐于船厅胡床上。两名近侍捧刀持槊站于身前,十余名参谋官和内卫官环列在后。
还有二十余名泊主各据坐于两厢的马扎之上,其中有几个高鼻深目,肤色煞白,犹如妖魔。他们的盯视,更是让跪于厅中的三个儋罗人颤罹不止。
“尔等顽戾蛮夷,居然还问上国天兵因何而来?”路炯冷冷地说道。
“仆等愚昧,一向奉谨天朝君父。盼大将军明辨!”领头的一个儋罗人幞头长袍,打扮如唐人模样。还说得一口的唐话,虽说发音略怪异了一点,但说的还甚是清楚。一口一个天朝君父,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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