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那受伤的老者与群雄早已经不在,但满地的血迹依然令人感到非常难受,就连那半截舌头也还丢在地上。此地仍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仿佛每一处草丛,每一棵树后,都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让人头皮发麻,心神难安。
小鱼看了看四周,心知这一切不过是人的一种幻觉,就像第一次上战场一样,总觉得每一块大石,每一丛灌木中都有敌人潜伏着一般,等到冲了过去查找时,却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看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地方,风筝已经不见,显然已经被同门的弟子收去,群雄与无穷法师也许已经上山去了,但此事恐怕并没有完,刚才群雄中有人便当中指责自己出手狠毒伤人,从那人的言行上来看,显然是事先便早有预谋,若非与峨眉派向来有些交情的点苍剑派掌门“公道先生”龚天豪站出来为自己辩白,恐怕当时便难以收场……
想着自己一时大意便几乎坏了峨眉派的名声,小鱼心中不禁一时气苦。他自幼顽皮不羁,性子又十分好强,倘若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峨眉派背上恶名,定然无法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沉思了片刻,眼下查出此事背后的阴谋才是当务之急,心中杂念暂且抛之脑后不提。于是定下神来,细心查验起现场来。此处是一片平坝,约有几户人家大小,四周小叶榕树、黄葛树郁郁葱葱,本是一处休闲心性的好去处,地上的青草厚如毡毯,踩上去也十分舒适。不过小鱼此刻无心旁骛,他一边用剑拨弄着地上的青草,一边仔细地查验着。适才经过了众人的胡乱踩踏,那受伤老者原本所在之处已经看不出什么来了,唯一尚能显见的,也便是那东一滩,西一块的血迹罢了。
对了,还有那截被人割下的舌头。小鱼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用手从上拾起断舌,拿到眼前细细观看,看来这舌头必是被一柄极为锋利的小刀所割断,茬口异常平整,可见手法极为利落,显然是一个刀术绝高之人所为。此外,从老者受伤的创口来看,时间很近,显然那凶手便是在此现场行凶施为的。
小鱼叹了口气,心道,看来麻烦是越来越多啊,这一切真是令人费解:那可怜的老者既然被别人剜眼、扎耳、割舌,难道就没有挣扎么?便是一条活鱼上了菜板,还要在菜刀之下蹦上三蹦呢,何况他还是个大活人!可他要是挣扎过了,这舌头的创口又断然不可能如此平整,简直就像自己伸出来准备好了等着让人割下一般。难道是被人点了穴道再下手?不对,这也说不通,所谓点穴之术,无非是一时封住气血流通之处,让人肢体酸麻无法使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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