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月无星。
小院的院墙边分明还有着十几个金钱帮弟子,但他们都只是一动不动地伏在那儿,如同木偶一般。
舵主没有下命令,那就不能擅离职守。
虽然敌人已在眼前。
舵主已经出手。
高行空的身形在黑夜之中显得无比飘渺,手中那对小巧的判官笔根本就如同毒蛇的舌头一般模糊——
李小丁绝没有大意他虽勉强看穿了对方前进的路线,却不敢托大,只是短短地往后撤了一步。
高手相争从来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小丁这一避,只不过是新手的习惯动作——面对如此邪门的攻势,大部分人的下意识动作都是后退。
就如同下棋一般,这只是一种习惯。
高行空当然已经习惯了这种习惯——他平生大小百余战,没有几个对手敢跟他近身肉搏的——无论刀枪剑戟还是棍棒,都需要一点空间的。
他早已判断出了李小丁后退的方向,右脚一点地面,整个身子竟又斜斜掠了出去,竟又到了李小丁的身侧——
这已是他的拿手好戏,灵活的步法本就是他施展判官笔的必要本领,从侧面攻击更能让对手惊惶失措——
只见高行空身形忽的一矮,已再一次扑向李小丁。
这本只是简单的动作,平凡得要命。
但他着实太快。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这话是有道理的。
他这脚步一动,李小丁早已陷入了被动。
黑夜之中本就不便视物,他这身法变化早已熟练,这一掠一扑行云流水般自然,令李小丁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头奔牛,而那高行空恍如一头瞄准了目标狂奔而去的猎豹。
李小丁早已被逼得没有退路,这看似小巧的判官笔已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威胁——他甚至觉得,只要让高行空走到两步之内,自己就已成了他的活靶子。
李小丁早已知道闪避绝非上策,这高行空显然早已习惯了贴身缠斗,一味躲闪只会让对手打得更自在。
所以李小丁也不要命地扑了上去,两把军刺一正一反握在左右手,竟仿佛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
一寸短一寸险,判官笔虽比军刺短上许多,但自然也有其不便之处——至少军刺的攻击范围要大些。
所以高行空也有些意外,但这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大小数百战,他也不是没见过不要命的。
若没有本事,不要命就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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