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音狠狠拧了眉。
爹爹跟齐子坤这两日一直在军营处理公务没回京。
他们就趁着这个时间段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
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们了是吧!
“带我去城门口!”
罗伊赶紧道‘是’,在前带路。
夏梦涵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抹晶光,转身向相反方向跑去。
城门下,聚集人山人海。
风轻音过去的时候徐勤正手中握着一把匕首逼在绷直的绳子上。
白契被反绑了双手倒挂在城墙上,他的翅膀血肉模糊,血顺着翅膀滴落在地上。
他本来就白皙的脸此时越发苍白,勉强睁开的眼底透出痛苦。
他的嘴被破布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在看到风轻音时只努力的发出呓语,似乎想提醒她什么。
风轻音见到他的惨状,狠狠拧眉,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杀意。
徐勤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你果然来了。”
风轻音点脚飞跃到城墙上,冷沉着脸。
“你可知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人!”
徐勤冷嗤一声,故意提高声音。
“你的人?这话老夫可不明白,这小子明明是妖族的叛徒,怎么成了你的人?”
风轻音冷眸。
“不管他是不是妖族,你有什么资格动他!”
徐勤眼底闪过阴狠:“就凭他以药物控制兽类肆意乡邻,为非作歹!”
“身为妖族却在京城肆意妄为,草菅人命,难道本侯不该管?!”
风轻音视线扫过四周。
白契被吊着的方位很特别,既能让城底下的人清楚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又能阻止别人暗中救助。
这样的高度,一旦以头朝地的姿势摔下去,白契肯定没命,除非是将徐勤手里的绳子抢过来。
“你说他以药物控制兽类,有什么证据?”
徐勤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伸手拍了拍。
立刻有下人拖过来两具被兽类咬的血肉模糊的年轻男子尸体,而后有一只虎狮被同时扔过来。
从尸体上能很明显看到虎狮撕咬的痕迹,只是虎狮……
风轻音冷冷扫过他所谓的‘证据’。
“死无对证?”
徐勤一副拿到确凿证据的表情。
“虽然人死了,但从虎狮身上查询到了药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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