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什么问题？”孙长老还以为他是想问，他们为什么会投靠朝廷的问题，于是强装镇定地回道。
“关于十二年前，武林众多门派围攻噬魂教的事情。”陈长老紧盯着孙长老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放过他的一丝表情。
“那些事情你不是也知道的吗？”孙长老眼里闪过狠厉地光芒，装作镇定地回道。
“呵呵，是吗？我看我有许多事情都不知道，想要跟你请教一番呢！”陈长老似是而非地说道。
“都过去了那么久，还提这些做什么？”孙长老眼神微眯，不善地回道。
“有些事情是过去了，但是有些事情的真相，不能让它也一起长眠于地底下。”陈长老边说边细细观察着孙长老的表情变化。
“什么意思？”孙长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
“比如说那些正派人士是怎么得知老教主的住址的，再比如说他们是怎么那么了解布局的？再比如说教主是怎么死的！”陈长老的话句句尖锐，声声入耳。
孙长老听到被人重新提起的过往，眼睛陡然睁大，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一般。
“就是因为余慕珊这个妖女，她是混入我教的奸细，是她泄露了消息，才会如此的！这些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还来问老夫作甚？快把蝶儿还给老夫，不然休要怪老夫不客气！”孙长老先是慌张了一会儿，很快就又恢复了镇定，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没有人会知道的，他不能自乱了阵脚。
“是吗？可是为什么老夫却是听到了另一种说法，说是……”陈长老不放弃地继续用言语刺激他。
“住口，休要听信谣言，怎么会是老夫做的！不是我！不是我！”孙长老不等陈长老说完，就崩溃地大叫出声，神情扭曲，声音尖利。
“怎么会是我，我的女儿也死在了那一场噩梦当中！”孙长老悲痛到不能自已。
“果然是你做的！”陈长老恶狠狠拿剑指着孙长老。
“不是我！不关老夫的事！”孙长老恢复了些理智，又开始狡辩起来。
“老夫都没有说完究竟是谁，你就接口了，不是心里有鬼，那是什么！”陈长老此刻已经不信他的鬼话了。
“我……都是余慕珊的错，若不是她，莫天御怎么会退隐江湖！
若不是她，我的女儿才是教主夫人！
我可怜的女儿，若是没有赶回去，想要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又怎么会死！
所以，都是余慕珊这个女人的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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