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百里拼命的挣扎着。
“夙百里你到底是谁?”
百里突然停止了挣扎“我是我,还能是谁?”
连城突然松开了她,转身坐在床沿边上“你突然间变了。”
百里却笑着“也许我本来就这样。”
“和我说说你的小时候吧”
百里很诧异的看着他“小时候?”
连城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期盼着从里面看出什么端疑。
“我小时候,我不记得了,兄长说我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重到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我的世界里就只有兄长,兰儿,哦,现在还多了你,连芯,还有长孙臾卿。”百里轻描淡写的说着,却笑的很开心,两个酒窝挂在那里。
连城躺了下来,在她的旁边“有时候忘记未必是不好的,有些记忆,也许只会给人带来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百里会感觉到心疼,也许他的世界有很多她不知道的痛苦。
百里轻轻的将头靠在连城的肩膀处,这一刻,他的心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你将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是我觉得,人要活在当下,感谢命运带给你的一切公平与不公平,认真,开心的过好每一天,毕竟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是啊,经过矿山以后,她才真的懂得了,活着,很重要。
“你这脑袋里在想什么?”连城亲昵的摸着她的脑袋,不知道聊了多久,也记不清都聊了什么,百里就又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他身边都会睡的特别安稳。
夜深,兰儿偷偷打开窗子的门,手中抱着一只信鸽,这是凤祁特有的信鸽,可以传信千里,并且不需要指定的地点,一种独特的召唤方式。
信鸽刚刚飞走,兰儿正欲关窗,借着月光,看到隔壁的长孙臾卿正在看着自己,显然有些吓到。
但长孙臾卿似乎没有看到她一般,似乎在惆怅着什么。
百里一直睡的香甜,借着微弱的月光,连城看见她的睫毛一动一动的,忍不住摸着她的眉毛,鼻子。
次日
阳光照进屋子,暖暖的,这一觉睡的好舒服,好像抱着她的大笨熊,嘿嘿的笑着,口水都流了出来。突然被嫌弃的推开,揉着睡眼惺惺的眼睛,对面竟然是连城,还有他的脖颈,脸上怎么那么多水?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连城很厌恶嫌弃的说着。
百里摸了摸自己没干的嘴角,嘿嘿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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