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黄昏,在加上此地的阳光又被大山所遮挡,显得阴凄凄的。大牛望着面前的巨大墓碑,听听着头顶不时传来的“呱呱”鸦鸣,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碑上所刻的碑文一个碑文也没有,不知是本来就空无一字还是后来被时间给磨灭了。墓碑同旁边的枯树枝一样都挂满了绿色的苔藓,想来是此处盆地在雨季被雨水淹没时所生。
大牛躲在一处低矮的山石后头搓着膀子,看见白衣公子走到一处离巨碑不远的较为平坦的地带,站定,然后左手按住剑鞘右手缓缓抽出剑,剑与剑桥磨擦发出清越的声响。然后只见一阵白光乱舞草木乱飞之后,以那白衣为中心的一圈圆形地带被刮了一层地皮。
然后白衣公子从马背上的行李中陆续的掏出一些瓶瓶罐罐,有用竹筒制的用棉布裹上橡木作塞的、有一些则是一种透明的内里装着有鲜红的有墨绿的闪凉瓶体,有桶形的有球形的等等。
将这些瓶瓶罐罐小心翼翼摆在圆形地带边沿上,白衣公子回首朝大牛招了招手。
大牛先是一愣,然后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毕竟自己吃了人家那么多肉。
大牛盘腿坐在白衣公子刚刚挥剑斩出来的空地中央,白衣公子坐在他身后先把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然后开始脱大牛的上衣。
“左护法,咱们公子该不会好那一口吧”右护法促狭道。
左护法没有说话,一脸严肃,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只见不一会儿大牛就被拔了个精光,光光的坐在那显得有些滑稽。
然后白衣公子从袖口里掏出一只用细细的枯树枝做笔杆的毛笔,笔身黝黑油凉,笔尖小且金黄。然后把笔插入了那瓶红色的液体中,再提起笔把笔尖在瓶口舔上一舔把多余的笔墨舔掉,待笔尖变的细且直的时候便开始在大牛的背上画了起来。
等到一瓶红色液体用完之后,白衣公子又拿来一瓶透明度液体把笔插入其中,再提起笔后笔毛又变成刚开始时的金黄色。然后再取来一瓶绿色的液体,又如之前一样开始在大牛身上开始写画一些奇怪的符号,只不过此时已经写到了大牛的前胸之上,搞得大牛痒痒的却又不敢乱动。
就这样再一连换了十瓶不同颜色的液体之后,大牛已经满身都被写满了各色的符号,看着有些吓人。而白衣公子身旁的那一瓶原本透明的液体,在洗了十次笔毛之后也变成了黑色。
然后黑衣白衣公子把这瓶黑色的液体倒在了脚下的地上,诡异的是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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