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过来吃饭了。”
大牛屁颠屁颠的抱着剑跑到桌边,先把剑斜靠在座子边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桌子上的一大碗肉止不住的咽口水。等二位师傅都动筷子了,大牛立刻开始刨米饭,还是老规矩,在米饭堆下挖了一个洞,一边刨饭一边看着那碗肉。
“大牛,你怎么只吃米饭不夹菜呢。”白胡子老头说着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到大牛的米饭上,肉块上浓厚的汤汁淋到了下面雪白米饭上,慢慢渗透到下面。大牛刨着米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愣愣的看着碗中的那块肉眼角渐渐湿润起来。
“嘿,傻小子怎么哭了。”红脸老头一脸诧异。白胡子老头也愣住了,二人一起看着大牛。
本来馋的快把舌头吞下去的大牛此刻却抬起头看着左边这位白胡子师傅问道:“师傅,我真的也能自己夹肉吗?”
“为何如此说呢?”
“师傅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给我夹过肉,我爸一个,公子一个,还有就是师傅了。”大牛擦了下眼泪说到。
“好了,不说这个了,吃法,想吃什么自己夹。”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就这样一年过去了,红脸师傅教授的基础剑式大牛也都基本掌握。
在这一年冬天的某一天,大雪,大牛被两位师傅带着出了那间呆了一年的小院,沿着一条狭窄的铺满积雪的山路朝着山顶慢慢走去。本来一片郁郁葱葱的山岭此刻一片雪白,高大的松柏、低矮的草木都挂上了沉甸甸的白雪。大牛抱着剑,一步又一步的在雪中缓慢前行,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三人走在路上嘴里有节奏的吐着白雾。
大牛一边走着一边偶尔抬头看一眼走在最前面的白胡子师傅。因为不知为什么今天师傅带来一柄古朴的剑,白胡子师傅也是抱着剑,但姿势和大牛不一样,大牛是用两个臂膀环抱着白剑,白胡子则是用左手拖着剑鞘的底部,右手扶着剑身,让那柄古朴的剑靠着他的肩头上,看着比较庄重肃穆。此剑狭长,剑鞘是某种褐色的首批所制,剑鞘的底部和贴近剑柄处用黄铜包着,并雕刻了一些古朴的花纹。剑首、剑格也都是类似于青铜的颜色,剑柄就更普通了,是一节不知什么木头所制。唯一出彩的地方大概就是剑穗了,此剑有一个长长的,明黄色的剑穗,随着白胡子师傅的脚步一晃一晃的,惹得大牛一会要抬起头来看一次。
大牛和师傅一行人一大早就从半山腰出发,行至此时天色渐暗,于是在白胡子师傅的带领下找到了距离峰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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