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下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仿佛大牛的剑架在了台上台下的每一个人的脖子上。
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身穿白色亚麻布衣,头戴兜帽的老头,若无其事的走到场中央的粉末迷雾之中,高举右手。接着场上刮过一阵旋风,然后所有的幽冥蝶的粉末都被这股风卷携而去,归到了那戒指之中。收完场上的幽冥蝶粉末之后,老头又转头看了看大牛,大概是觉得大牛身上沾的那点粉末不值得他去浪费功夫便调头走去了台后。
“好,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兄弟不仅剑法了得,还有一副菩萨心肠。这位‘纪某’既然已经输了就可以走了,恕不远送。”李桐见台上已经被清理一空之后赶忙上来说道。
此刻大牛才反应过来,赶忙把剑从他脖子上拿了下来并说道:“是的,你可以走了,我不杀你。”
纪庆此时恨得牙根痒痒,本来想再趁那傻小子挠头的功夫在给他来个偷袭,但一想到刚刚那小子每次只出一剑便接下自己的攻势的古怪剑法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啪”的一合扇,纪庆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小子算你厉害,不论你是不是剑宗之人,今日之仇纪庆我记下了。”接着领走前还瞪了一眼剑宗那位持一柄红剑的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欲起身辩解,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说太多,只能再次坐回去,还看这纪庆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穿一身深红色轻纱的剑宗那位执青剑的女子却始终面无表情,根本没理会那魔宗之人和一旁的同门,只是抱着剑端坐着盯着场中的大牛。
随着魔宗之人的离去,场下又变得活跃起来。
“严兄,刚刚那麻衣老者手上的是何宝物,竟能不惧幽冥蝶之毒?”
“没见过世面了吧,那可不是什么百毒不侵的避毒宝物,而是乾坤戒,纳须弥于芥子的宝物,价值连城。那老者是用乾坤戒把幽冥蝶的粉末都收走了。”
“原来那就是传说当中能收纳随身物件的宝物。不过,为何他要这粉末又又何用?”
“这位兄台怕是刚刚出来混的把,幽冥蝶的粉末是何等珍贵,平常人只要你们一丢丢就要睡个两三天才能醒来。刚刚是台上这位小兄弟可能是功力深不见底所以才没事,那魔宗之人也是仗着有尤明山才能如此挥霍。要知道,幽冥蝶的粉末可是有大用处的,可入药作安神之用,也可作毒药用。你想你只要给对手来上一点,他立马就睡在地上任你鱼肉。”
“是啊,是啊,要是对手是个小娘子,还可以。。。。。。你懂的,嘿嘿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