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山说道：“这样做是有些对不起陈楚生的，但我会亲自下去与他解释。我们能以两条命的代价彻底终结东厂的统治，无论如何也是大胜。”
陈春风看了看赵无极却只见赵无极摇了摇头。
沈重山继续说道：“别费心思了，一位一品加上宗师，杀我确实不难。但若是想阻止我自杀，怕是还没这个实力，所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不得一会我就要死在厂公面前，这不是厂公你梦寐以求的吗？”
说罢也不理会陈春风与赵无极铁青的脸色，自顾自的吃起佳肴来，还不住的念叨：“食为天真好吃啊，就是以后要吃不到喽。”
陈春风与赵无极是没有任何心情了，这二人此番前来，就是打算探探锦衣卫虚实，不曾想一个试探便要将整个东厂搭进去。
虽说没有确凿的证据，陛下可能不会讲二人怎样，但整个东厂被疯狂针对打压是跑不掉的，甚至一怒之下整个撤裁了都不无可能。
若是这样，自己这十几年的努力瞬间便付诸东流，以后想东山再起更是难上加难，就是不知道沈重山这话到底有几分真，毕竟若是对方真这么打算，完全没必要告诉自己。
“沈大人若真舍得死，何必与陈某说这些。”事已至此陈春风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沈重山好不容易将满嘴的食物咽下，然后开口道：“因为沈某也不想死啊，说句厂公不爱听的话，沈某始终认为，拿自己都命换各位的命，不大划算。就更别是只是摧毁东厂结构了，所以如果有可能沈某还是愿意出去，与厂公斗智斗勇，然后用更小的代价覆灭东厂。”
陈春风知道沈重山说的是实话，毕竟到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谁会不想享受呢？或许心中存有正义，但愿意为了正义付出生命代价的人少之又少。
陈春风此刻也坦然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沈重山拿两条人命换整个东厂的前程罢了，若真是如此，那自己活着，沈重山死了，看起来是自己胜了。但东厂没了，沈重山的目的也达到了，所以算是他赢了吧？
怎么好像双方的输赢，突然之间都在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千户身上了？
陈春风缓缓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将筷子对齐，然后与沈重山一起吃了起来，看样子是打定主意等着长街上劫杀的结果了，无论如何，食为天的这一桌子好菜总不能全便宜了沈重山。
刑部天牢不远处的长街上，陈楚生默默抽出了妖后的鱼肠剑。这次出行本就是暗中进行的，所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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