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机子和赵大头坐在屋中,喝着茶,有说有笑,知机子道:“这两个年轻人,恩爱有加,倒叫人羡慕呀,”赵大头笑道:“是呀,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年,也许还有天天出去赏雪的雅兴。”说完,两人便又轻笑一阵。知机子又道:“二十年前,你的名气正如日中天,想找个聊天的女子大概不会太困难。”说话的同时,还脸带微笑,赵大头笑道:“田兄取笑了,有阿荪在,我哪儿敢呢。”
刚刚说完,老板娘便推门进来,嗔道:“怎么?要不是我碍事,你就会去寻花问柳了?”赵大头陪笑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刚刚和田兄开玩笑的。”知机子也替赵大头说好话,“是呀,赵兄乃是正人君子,怎会做那些事呢。”老板娘一笑,道:“老田,干嘛帮他说好话呢,我了解他,刚刚吓他的。”然后转头又对赵大头佯怒道:“你这老头子,没有一点情调,开个玩笑还当真?”赵大头做个鬼脸,说道:“爱之深嘛。”老板娘甜甜笑道:“老不正经,也不怕老田笑话。”知机子接口道:“怎么会呢,羡慕还来不及呢。”说完话,假叹一声,又道:“看看我,孤家寡人一个,寂寞呀。”
赵大头说道:“田兄乃世外高人,儿女私情视为过眼烟云。”知机子捋捋胡须,笑而不语了。老板娘放下手上的点心,说道:“吃一些吧,哎,他醒了吗?”知机子道:“今天或早或晚都会醒的。”老板娘点点头,辞了出去,知机子说道:“走,进去看看他吧。”赵大头说道:“好,田兄先请。”两人站起,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另一间屋子,躺在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知机子走到床边,伸手搭搭那人的脉,转头对赵大头说:“恢复得不错,也真是多亏了你每一天的输给其真气。”赵大头又走近两步,说道:“也算他命大,那点真气算什么呀。”
知机子站起,说道:“今天就让刘公子为他续真气吧,”赵大头奇道:“为什么?”知机子解释道:“前两天他督脉受伤过重,需要柔和的真气,因此你的较合适,三天来,他的督脉也好的差不多了,让刘公子阳刚的真气输入,他必然会醒的。”赵大头“哦”了一声,又道:“水月大部分的真气都是我的,怎会与我有差别呢?”知机子笑道:“你的真气早就被他体内残存的真气同化了,”赵大头说道:“原来如此,我倒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是不知谁把他伤得如此之重。”知机子也道:“是呀,可惜了他一身的本领”。
赵大头惊道:“田兄此话怎讲?”知机子说道:“他任脉已断,无法再续了,督脉虽能好,可真气已难通过了,因此一身武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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