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白坡羊才回过神来,喃喃道:
“不可能,呼郎、唤郎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谛听严肃的说。
白坡羊再也安奈不住,他要知道真相,全部真相。他急不可耐的朝锦华楼奔去。
安渡、吟溪、白珍珠等一干人急急的跟在后面,想要知道真相的急切心切,不亚于白坡羊。
白坡羊气喘喘赶到门前,正要抬手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嬉笑声。白坡羊怒不可遏,一脚蹿开门,怒骂道:“贱妇。”
狸夫人好生警敏,在白坡羊踹门的一瞬间,就做好了准备。
白坡羊踹门进去,看到衣衫不整的狸夫人,坐在床沿上,怀里抱着一只小巧机灵的小黄猫。
白坡羊东看看,西瞅瞅,没有其他人影。
安渡等紧跟其后,进了屋子东张西望,除了狸夫人和她怀里那只猫,没有看到其他人。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滚出去。”狸夫人尖叫,惊慌得大喊。他的惊慌是看到白珍珠而惊慌,只一刹那的慌乱,面色如初,依旧笑嫣嫣的。
她披了一件衣裳,神气的看看白珍珠,又看看安渡等人。
安渡等一干人纹丝不动,大眼瞪小眼盯着她。
金蛇妖看到貌美、婀娜的狸夫人,贼眼放光,怪不得老头舍不得她,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他邪念一出,心如刀割一般阵阵刺痛。痛的他愁眉紧锁,一个翻身跳到屋外,不敢再看美人。
“人呢?”白坡羊气冲冲问。
“什么人?”
“你刚才和说话?”白坡羊又问。
“说话,哪里有人说话?”
白坡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再问:“你怎么衣衫不整。”
“我热,脱了凉快凉快,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我就觉得特别热。”狸夫人无比镇定,无比娇柔的说。眼一转,看出事情不好,滚到白坡羊怀里,撒娇问:“大王,怎么了嘛!带怎么多人闯入奴家的房里,干什么嘛!”
白坡羊一把拉起她,恶狠狠的盯着她,大喝:“老夫在问你一遍,你刚才和谁说话?”
“我都说了,没有人,你不信,就搜查好了。”狸夫人见撒娇不成,耍起无赖来。
白坡羊气得手颤:“你,你.......”
忽的一道黑影闪过,狸夫人一声尖叫,跌倒在地。
“啊!你谁谁?”狸夫恐慌的望着眼前的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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