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孔雀想将狸夫人拉走,以缓和狸夫人和白坡羊的矛盾,谁知狸夫人不领情,怒喝道:“走开。”她在盛怒之下,猛地一推,将金孔雀推的踉踉跄跄跌了几跌,撞到吟溪身上,二人相继后退了数步,只听的哐当一声响,玉屏风摔成碎片。
“啊!”金孔雀、吟溪不约而同惊呼,扭头看破碎的屏风。与屏风落地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白坡羊痛苦的哀嚎声的杯盘跌落的瓷器声。
“啊!”只见白坡羊脸部扭曲,痛苦不堪。
“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我让你打,你打啊!”怒冲冲的狸夫人,一头撞到白坡羊怀里,白坡羊没防备,被她猛一撞,磕在香案上,硌的老腰骨咔嚓一声响,似乎断成两截,肚子又被狸夫人猛地一震,直震得他五脏咚咚跳,嚯嚯裂裂疼,前肚子疼,后背腰节骨疼,两处疼痛一错交,疼得他抓耳挠腮,抓起狸夫人,往下一摔,狠狠踢了几脚。
狸夫人脾性倔强,不但不求饶,反而抱住白坡羊的腿,吭哧一口,咬下一块肉来,咬得白坡羊小腿处血肉模糊,鲜血横流,疼得白坡羊心头好似火烧,扬手一把掌打得狸夫人头一栽,骂道:“疯子。”
“我是疯子,就是疯子才是咬死你个老淫夫,老色鬼。”狸夫人恶扑上前,抓白坡羊的衣袍,白坡羊逃得快,被狸夫人刺啦一声,抓下一点碎布。
白坡羊气的浑身乱颤,连连倒退,喝道:“疯子,疯子,老夫要休了你。”嘴里气呼呼说着,脚底却似抹油了一般,逃得无影无踪。
狸夫人呼哧一跳,紧追其后,嚷嚷道:“你敢休我,我就先咬死你。”
“哎呦,终于走了,终于安静了。她们要在怎打闹下去,这间屋子恐怕就保不住了。”金孔雀拍着胸脯笑道。
安渡沉思片刻,道:“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狸夫人伙同他人害白老爷呀!”
“傻丫头,这事根本就说不清。”福婆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你这个瞎眼的小姑娘。以老身看,两个都不是好鸟,各有不是。老的风流成性,好色成瘾,他嘴里能有实话,小的泼辣、刁钻,也不是省油的灯。人家夫妻间的事你莫要操心,你就是操心,也操心不来。我们救他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那还能管得了他以后。”
福婆一番话,说得安渡沉默不语,点头称是。
金孔雀命婢女将摔碎的杯碟、玉屏冷风收拾了,重新安排桌案、碗筷,布置菜肴,款待安渡、福婆。吟溪吃素,只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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