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脸就花了。”柳万枝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柳万枝身上散发出的慈母魅力,让安渡对她很是依赖。
“是呀,是呀!你说你本来就不好看,这一哭,就更加丑了。”银舌的原意是想说几句好听的安慰安渡,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再加上她接的又快,赫然变成了赤露露的讽刺。
两道凌厉的寒光快似闪电般的射来,柳万枝和金舌的两对鼓突突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银舌乖觉一笑,自觉口误,忙笑着更正道:“我是说呀,你哭起来没笑起来好看。小丫头,其实我.......我,”银舌说着,变了一副哭丧脸色,两手不停的朝脸上抹,跟着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她这一哭,倒是把正在伤心的安渡吓蒙了,安渡也忘记了哭,两眼淌泪的干瞪着。
柳万枝朝金舌使了一个眼色,见银舌干嚎了半天,一滴泪也没有搓下来。
“银舌姐姐,你怎么了。”安渡哑着声音问。
“我,我难过,我心痛......我快要死掉了。”银舌捶着胸,努力想着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脸上的五官非常不配合的拧巴着,呲牙着,瞪着眼,歪着嘴,那古怪、滑稽的样子,差点让柳万枝、金舌笑破肚子。
她俩憋着气,认着笑,非常艰难的配合她演戏。
“啊!”安渡认真了,大惊之下,连声音都变的颤抖了:“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心不舒服,我的心被人挖走了。”银舌干哭着说。
“心怎么会被人挖走呢?”安渡迷愣了,眨巴着泪花闪闪的眼睛,一脸的困顿:“你又不是饮溪姐姐,她的心是被她自己.....”
“就是鹿妖,我的心就是被她挖走的。”银舌飞快地打断她。
“不可能,饮溪姐姐怎么挖你的心呢?”安渡简直要被银舌绕糊涂了。
“她抢走了我喜欢的男人,而且晚上还要和他拜堂成亲,她不但是挖我的心,简直是朝我的心上撒盐,撒刀子,撒烙铁,撒冰雹.....?”一张利嘴结巴了,撒不出来了。
银舌词穷了,唯恐一安渡不信,忙用干打雷不下雨的、哀嚎地响亮却没有一点伤心的哭声掩盖情感表演的缺陷。
“你说的是鹤大哥,你也喜欢鹤大.....”安渡哽咽了,泪水犹如自来水管说来就来。
安渡是真的被情伤了,哭声不大,却能让人产生出悲痛欲绝的感觉来。
银舌看到她那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