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各有私心(第1页)

“是,你不是瞎子,就是我是瞎子,好了吧!”安渡变了脸色,气哭了,一边哭,一边耍起小性子:“我是瞎子,你们还跟着干嘛?我不稀罕你们,你们都走。”

安渡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挥动的竹竿,摸摸索索走了出去。

“喂,小丫头,你站住。”银舌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心道歉,又拉不下面子,满含愧疚的看看安渡,快步跟了出去。

“你哭什么,只因为我说了一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你就要哭吗?你也太没志气了,有什么好哭的,你也说我啊,你看我哭不哭的。哭是最没用的,你这爱哭的性子性子改一改了。”

“我就是爱哭,我喜欢哭,关你什么事,你走开......”

安渡也很讨厌自己,动不动就要哭的臭毛病,但她实在控制不住啊,她委屈,想哭,争论别人不过,也想哭,被别人说,也要哭,总之一句话,哭,好像成了她发泄情绪、表达弱势的方法。

哭也是安渡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小时候,安渡孤苦无依,总是受人欺负,她一哭,立刻就迎来许多怜悯的目光,那些大人会顺着她可伶眼泪,揍那些欺负她的大孩子。渐渐地,安渡理所当然的认为哭是最便宜、最有效的自保手段,也越发的看哭了。

安渡嘟囔着嘴,气鼓鼓的,很长时间,一言不发。

金舌赔了好话,也无济于事,直到她把许多她爱吃的东西,摆在她跟前,安渡吃着东西,脸色才稍稍好看一点。

饮溪悄悄走进来,在旁边站了站没有开口,等安渡吃完东西,她走上来,坐在安渡对面的紫藤箩凳子上,将安渡上下打量了几打量,发现她嘴角左腮处有些糕点渣子,饮溪没吭声,只是伸出手来轻轻在她面颊上抚了抚。

面颊上冷不丁的一凉,阿渡条件反射的躲开了,摸着脸问:“怎么了,饮溪姐姐,我脸上有东西?”

“你嘴角上有糕点渣子,我帮你擦掉了。”饮溪看着她的脸,忽然又道:“别动,还有一点。”

安渡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笑笑:“我自己来就好了。”她说着,用手使劲在脸颊搓了搓,也不知道搓没搓干净,只是使劲搓着。

饮溪坐进来,原也不是为了看她搓脸,她斟酌再三,本着为安渡好的心情,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阿渡,我想跟你谈一谈?”

“谈什么?”安渡停止了搓脸,迷愣着问。

心里忍不住嘀咕。

她好像没做过什么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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